“看过了,拿了药,支气管炎,没那么快好。”
周凝温升说。
赵靳堂无可奈何,点了点她的额头,说:“服了你了,既然咳嗽,还不早点休息?”
“就是咳嗽睡不着,躺下就咳,咳得不行了,我就起来爸手里的活先画了。”
赵靳堂将她打横抱起来,往卧室里走,说:“生病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?”
“我想说来着,但是又怕你担心,给你添乱,而且不是什么大病,就一点点咳嗽,你看,你不是也回来了,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不回来,你好了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是我们心有灵犀吗,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周凝和他撒娇,闻着他身上的气味,说:“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,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好了。”
赵靳堂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还好。”
赵靳堂越是笑,小家伙越是噘嘴,倔强着小脸蛋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赵津帆,我是你爸爸,不是别人。”
赵靳堂连名带姓喊他大名。
小家伙还是不搭理,别过身去,碎碎念要妈妈。
没妈妈来,解决不了了。
赵靳堂被打败了:“好好,我去喊妈妈,你别哭。”
很快把周凝叫回来。
一见到妈妈,小家伙立马跑过来,光着脚,小脸带泪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周凝把他抱起来,温柔安慰他的小情绪,问他怎么啦。
赵靳堂在旁边“告状”
:“怕我是坏人,把他拐了,对我各种防备,和我不熟。”
周凝说:“傻帆帆,那是爸爸,你忘了吗,不是坏人,妈妈刚刚有事情,在忙,爸爸哄你睡觉。”
小家伙把脸埋进她胸口,不愿意面对,也不愿意听,他脸上的泪水都蹭周凝的睡衣上了。
赵靳堂唉声叹气的,感觉到了挺强的挫败感,自己亲儿子都不和自己亲了,怪他最近实在太忙,一直在外面没回来。
他自己小时候经历过父亲缺席,长大后自然不想儿子也这样。
周凝以前倒是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,可是世事难料。
周凝哄着小家伙,说:“帆帆,那是爸爸,不是外人,爸爸很爱你的,他是工作忙,要赚钱养家,不是陌生人,知道吗。”
帆帆噢了一声,悄悄抬起头偷看赵靳堂。
他又窝回周凝的怀里。
他这样子,周凝陷入自我反省,是不是她教育的不好,没把帆帆教好。
这样下去不好。
晚上他们俩陪帆帆一起睡的。
帆帆躺在他们俩中间,他看了看赵靳堂,更喜欢往周凝这边靠,生怕距离赵靳堂太近了。
周凝睡眠浅,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,她的睡眠质量时好时差,大部分时间都不太好,这点,赵靳堂是知道的,他悄悄起来,将周凝抱回主卧去。
反正帆帆已经睡着了。
周凝被他抱起来就醒了,迷迷瞪瞪的,说:“这样好吗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,帆帆那么大的男孩子,怎么能一直和妈妈睡觉。”
周凝被他逗笑:“他才几岁,你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。”
“不早了,得从小培养,明天我带他出去玩,小家伙和我不熟,得尽快培养感情,不然连我是谁都不认了。”
周凝说:“他长大后会理解你的,你工作忙,不是故意不陪他的。”
“长大是长大,现在是现在,而且,我得尽到爸爸的责任,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。”
周凝说:“那你是不是很辛苦,要顾工作又要顾家里。”
“那不是应该的。”
周凝依偎在他怀里,说:“辛苦你了。”
赵靳堂搂着她的腰,亲吻她的脸颊:“你才是最辛苦的,好不容易熬过最艰难的时间,结了婚,办了婚礼,嫁给我后,要面对生活的一地鸡毛。”
周凝说:“恋爱和结婚本来就不一样,恋爱是恋爱,结婚是结婚,所有感情能走到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