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赵靳堂翻出旧账。
周凝说:“你怎么还生气?”
“没生气,那不是害怕吗,你摸摸我的胸口,听听我的心跳,是不是。”
都漏了半拍。
周凝不和他闹了,说:“你说的,都过去了,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。”
“所以啊,凝凝,你要好好的,无论有什么事,你有我和儿子,你不是一个人,不可以犯傻。”
周凝嗯了一声,靠着他的胸口,听他铿锵有力的心跳,她也抱着他,说:“没有犯傻,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只不过你的工作,我帮不上你……”
“没什么,又不是非得帮忙,没有这个硬性要求,只要你和儿子好好的,过得开心,我都可以,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周凝说: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看,那不是巧了吗,说明我们俩是真有缘分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就贫嘴吧,还有缘分。”
“不逗你了,睡觉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两个人相拥而眠,感情还是如胶似漆的。
赵靳堂回来之后,周凝脸上多了很多笑容,阿姨都调侃她说:“赵先生回来,你整个人都明媚了。”
周凝不好意思摸摸头,说: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“对啊,周小姐,很明显,你看不出来吗?”
周凝摸了摸脸颊,“那我之前很憔悴吗?”
“那倒不会,不过看得出来有点疲惫的样子。”
可能是确实太累了。
加上事情太多,赵靳堂不在家里,她很不安,睡眠不好,现在人回来了,心里也就踏实了很多。
周凝不喜欢化妆,化妆太浪费时间,她经常素面朝天,去工作室也是一样,顾青榆说她底子好,不化妆都好看,气质清冷,性格内敛。
以至于没休息好,很容易体现在脸上。
阿姨那阵子都担心她身体出什么问题。
赵靳堂也是一样的,回来之后带她去看中医,调理身体,不放心她的身体。
周凝又开始喝中药的日子。
非常痛苦。
而赵靳堂这次回家来,在家里待了一整个礼拜,和小家伙的关系终于好了不少,小家伙很喜欢骑在他脖子上,小孩子都拒绝不了的。
到了周末时间,他们俩带帆帆出去爬山,帆帆走没几步路就不愿意走了,还是赵靳堂扛着抱上山的。
周凝都替赵靳堂捏了把汗,上山的台阶陡峭,路人还不少,赵靳堂气喘吁吁,小家伙倒是开心得不行,精力旺盛。
赵靳堂倒是无所谓,逗小家伙玩。
他们在山顶看了日落,拍了合照,一家三口,没有任何遗憾。
转眼半个月后,赵靳堂又开始忙,早出晚归,夏天,雷雨绵延不断,一场暴雨下了好几天,小家伙又不舒服,看过医生,周凝在家照顾他。
她无意间关注到网上的新闻,看到一些赵靳堂的采访片段,关于赵家的公司频频暴雷,公司高管各种丑闻接二连三曝光出来,动荡很大。
周凝担心归担心,给赵靳堂打电话的时候,却没有过问,毕竟也怕他分心。
而这阵子,暴雨还在继续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周凝心事重重,不知道赵靳堂那边情况有多么严重,再去搜网上的新闻又没有了,好像一个石头沉入海里,没有声息。
去问赵英其,赵英其也不好说,就让她不要担心,她哥有数。
估计是赵靳堂交代过不让说,赵英其才瞒着。
周凝尽量不去操心这些事,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生过,日子还得继续,工作室也得忙。
而小家伙的咳嗽一直没好,咳了小半个月,看了好几次医生,做了雾化,结果还是一样。
周凝很担心,天天想办法帮小家伙止咳。
结果小家伙好了,她没好,她的身体出了问题,一下子病倒,是支气管炎,天天咳嗽,咳得睡不着,怕吵到孩子,她都是坐着,等小家伙睡着了,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赵靳堂又是一个大半夜回来的,她在书房里加班加点,反正睡不着,正好被赵靳堂知道,赵靳堂沉着脸问她怎米生病了。
周凝看到他回来,很惊喜,一下子扑进他怀里,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拿东西,你还没回答我,怎么咳嗽了,生病了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
周凝看到他就很开心,嘴角挂着笑。
赵靳堂说:“看过医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