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周晟鹏说,“但伪造不了这个。”
他转身,返回密室。
回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铁皮盒。
盒盖掀开,里面是一份法医中心当年的尸检复核报告。
日期:2oo3年1o月17日。
死者:周父周振邦。
死因:心源性猝死。
备注栏一行小字:“胸骨左侧第三肋间陈旧性贯穿伤,愈合期十年。”
陆勇皱眉。
周晟鹏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,扯开衣襟。
一道斜长疤痕裸露出来,从左胸锁骨下延至肋弓,边缘平整,是手术刀留下的。
他报出数字:“十七点三厘米。”
厅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这时,保险柜底部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机械声。是电子提示音。
周晟鹏蹲下。
伸手探入柜底暗格。
摸出一部老式卫星电话。
黑色机身,天线可伸缩,屏幕已碎,但指示灯亮着绿光。
他按下接听键。
听筒里传出电流杂音。
接着,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,低沉,平稳,带着一丝笑意:
“你胸口的疤,量得很准。”
周晟鹏没回话。他抬眼,看向陆勇。
陆勇盯着那部电话,喉结动了动。
周晟鹏把电话递过去:“听。”
陆勇迟疑半秒,接过。他刚把听筒贴到耳边——
电话突然断线。
屏幕熄灭。
只剩绿灯,缓慢闪烁。
周晟鹏收回手,抹掉掌心残留的血。
他看着陆勇:“它刚才用了LoRa中继。信号源不在本地。”
陆勇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他盯着手中那部电话,像盯着一件尚未拆封的证物。
周晟鹏转身,走向厅外。
他没关门。
风从门外灌进来,吹动桌上那张底单的一角。
纸页微微掀起,露出背面一行极细的小字:
【信号回溯协议已激活。
目标坐标锁定中……】周晟鹏站在祖宅西窗前,没拉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