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极度恐惧信号。
王家杰被塞了进去。
舱门关闭。
周晟鹏关掉了视频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他走到大厅正中央的那把黄花梨太师椅前。
七叔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,轻轻放在桌角。
“洪兴还是姓周。”
老人说完这句话,转身离开了祠堂。
周晟鹏坐了下来。
椅背很硬,硌得伤口生疼。
但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。
他拉开办公桌中间的抽屉。
这里以前是他父亲用的,后来被三叔占据,现在又回到了他手里。
他在清理里面的杂物时,手指触到了暗格的弹簧。
咔哒一声。
一个小木盒弹了出来。
里面没有金条,也没有账本。
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,那是二十年前的郑松荣。
周晟鹏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,字迹很潦草,不属于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。
不是坐标系,也不是地址。
是一组经纬度,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四位。
这组数字从未在郑其安截获的任何数据流中出现过。
周晟鹏皱起眉头。
如果这是郑松荣留下的,为什么会在父亲的暗格里?
除非,郑松荣的逃亡,本身就是父亲安排的一步棋。
真正的网,现在才露出一个线头。
他从桌上拿起车钥匙,强撑着站起来。
伤口的血还在流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把那个坐标输入导航。
那是一片空白区域。
只有卫星地图上显示出的一块灰色方块。
那是城北的一个废弃冷链仓库。
夜色把废弃仓库区的轮廓吞没。
只有生锈的铁丝网在远处的路灯下反着微光。
周晟鹏把车停在两百米外的阴影里。
肋骨处的剧痛还在持续,每呼吸一次都在提醒他还活着。
他下了车,步行靠近那座灰色的水泥建筑。
这里就是坐标点。
仓库大门虚掩,挂锁被人为破坏。
周晟鹏没有走正门,他绕到侧面的卸货平台。
根据那张照片的视角,拍摄者处于高位,且有遮挡。
他顺着外墙的检修梯爬上二楼。
那是通风管道的维修口。
周晟鹏站在边缘,拿出照片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