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号源已锁定,我截获了他的指令频率。”
郑其安顿了顿,“我已经把‘进攻祠堂’的指令代码替换了。”
“换成什么了?”
“全员自。”
周晟鹏嘴角扯动了一下。
“现在那三十个全副武装的枪手,正排队走进市局大门,把自己铐在暖气片上。警察都懵了。”
不用周晟鹏动手。
外面的警笛声已经响彻了整条街。
陈署长推门而入。
这位高层警官脸色铁青,身后跟着大批特警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周晟鹏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配合’?”
陈署长指着满地的狼藉。
周晟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盘。
这是从疗养院带出来的,经过了郑其安的特殊处理。
“我要报案。”
周晟鹏把硬盘推过去,“这是王家杰犯罪集团的所有据点坐标。走私、贩毒、非法拘禁,都在里面。”
陈署长狐疑地接过硬盘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是受害者。”
周晟鹏指了指自己还在渗血的肋部,“也是协助警方破案的良好市民。”
陈署长盯着他看了几秒,最终把硬盘递给身后的助手。
“收队。先把这里封锁。”
警察带走了所有相关人员,包括那个已经神志不清的梁思远。
大厅里空了。
只剩下周晟鹏和七叔。
周晟鹏拿出手机,屏幕上是周影来的实时画面。
画面有些抖动,背景是轰鸣的直升机旋翼声。
地点是市郊的一处私人停机坪。
王家杰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布团,正在拼命挣扎。
周影没有说话,只是把镜头转向旁边。
那个被搬运过来的维生舱已经通电。
这是何志敏用来做实验的那台原型机。
周影按下启动键。
屏幕上的参数开始疯狂跳动,红色的“eRRoR”
字样不断闪烁。
这是郑其安写入的死循环程序。
它不会重写人格,只会让大脑皮层不断接收到名为“濒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