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想玩车祸,我就送全城的警察去给你收尸。
轰隆!
救护车重重砸在桥面上,滑行出数十米,火花四溅。
车厢严重变形,侧翻在路中间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。
那辆已经车头损毁的运渣车驾驶室门被踹开。
张奎满脸是血,却依旧行动敏捷。
他提着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,从变形的车头跳了下来,一步步走向冒烟的救护车残骸。
那双高帮战术靴踩碎了地上的后视镜,出一声脆响。
脚步声很稳,不急不躁。
张奎绕过车头,手中的消音手枪平举,枪口指向侧翻的车厢内部。
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和血腥味。
周晟鹏卡在担架和变形的车壁之间。
左肋剧痛,应该是断了两根。
他没有尝试挣脱手铐,那是死路。
他的手摸到了身下那个灭火器的拉环。
这是刚才翻滚时撞到他腿边的东西。
张奎的身影出现在破碎的后窗框外。
“周老板,该上路了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在打招呼。
第一子弹击穿了输液瓶,药液溅在周晟鹏脸上。
周晟鹏猛地拔掉插销,按压阀门。
嗤——
干粉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而出,瞬间填满了狭窄的车厢。
白色的粉尘遮蔽了一切视线。
张奎立刻后撤,同时对着白雾盲射。
噗、噗、噗。
子弹打在金属壁上,火星四溅。
周晟鹏没有向外冲。
他忍着剧痛,贴着底板向下滑,钻进了救护车底盘的空隙里。
这里是死角。
上面的干粉还在弥漫,张奎不敢贸然把头探进来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张奎绕向了侧门,准备从另一个角度补枪。
就在这时,大桥上方的钢缆上传来轻微的摩擦声。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不是垂直下落,而是带着摆荡的弧度。
周影利用吸盘手套和登山绳,像壁虎一样贴在了桥栏外侧。
他在等张奎走到边缘。
张奎是个老手,但他关注的是车里的人,而不是头顶的天空。
当他走到护栏边,试图通过侧窗观察车内时,周影松开了制动器。
一根极细的透明鱼线甩了出去。
鱼线末端带着铅坠,精准地缠绕在张奎的右脚踝上。
周影猛地向下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