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洪兴内斗,不需要这种重火力和生化设备。”
周晟鹏看着秦奋的眼睛,语极快,“地下车库b区,那辆依维柯里有长枪。那伙人脸上涂着迷彩,叫林啸,可能是边境那边过来的雇佣兵。”
秦奋眼神一凛。
雇佣兵,生化实验,非法拘禁。
这已经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。
“去车库核实!”
秦奋立刻下令。
几分钟后,对讲机里传来搜查组急促的回报声。
“秦队!车库现大量改装枪械和外军制式爆炸物!带有不明组织的徽章!”
秦奋看着周晟鹏的眼神变了。
怀疑减少,凝重增加。
这时,一名戴着眼镜的技术警员抱着笔记本电脑跑过来,神色古怪。
“秦队,那边的服务器数据恢复了一部分。”
周晟鹏的心跳平稳。
这是最后一道关卡。
“是什么?”
秦奋问。
“是网络博彩的代码。”
警员把屏幕转向秦奋,“这整个疗养院的地下网络,实际上是一个伪装的境外赌博数据中转站。刚才的过载烧毁了大部分核心数据,剩下的只有这些乱码。”
周晟鹏垂下眼皮。
郑其安干得漂亮。
没有了“人格重写”
的数据证据,现场剩下的只有非法行医和网络赌博。
至于那些被周影带走的核心硬盘,现在应该已经成了不需要解释的死物。
“我是受害者。”
周晟鹏低声重复了一遍,身体顺势向下滑落。
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。
秦奋看了一眼虚弱的周晟鹏,挥了挥手:“先送医。派两名警员随车,这不是普通案子,我要活口。”
周晟鹏被抬上担架。
经过何志敏身边时,他看都没看那个还在因为手掌剧痛而抽搐的废人。
走出大楼,夜风夹杂着海水的腥味扑面而来。
救护车的警灯红蓝交替,刺破了黑暗。
周晟鹏躺在担架上,双手被拷在护栏两侧。
这是标准程序。
哪怕是受害者,在身份彻底查清前,也属于管控对象。
一名年轻警察和一名身形敦实的中年警察跟着上了车。
车门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