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拉近。
黑木令的榫卯结构处,正渗出一种无色的粘稠液体。
遇到空气后,液体迅硬化,像是在封闭某种内部环境。
周晟鹏拿起高频振荡刀。
刀尖接触木质,出令人牙酸的嗡鸣。
木屑纷飞。
没有火药味,也没有电路板烧焦的味道。
木令被剖开两半。
中间是空的。
填满了淡黄色的凝胶,包裹着一根只有火柴棍大小的玻璃管。
玻璃管两端连着极其微小的金属探针,探针刺入凝胶深处。
“活性营养液。”
郑其安语变快,“这东西是个培养皿。之前的低温是为了休眠,你手心的温度唤醒了它。”
“别动!”
刘曼在玻璃墙外大喊,“那是高挥性载体,一旦玻璃管破碎……”
周晟鹏放下手术刀。
他拿起那半块嵌着磁条的木令外壳。
这种黑木令是洪兴最高权力的象征,不仅仅是信物,也是最高级别的物理密钥。
他走到操作台旁的控制面板前,把木令底部的磁条在感应区刷过。
绿灯亮起。
“系统权限确认:家主。”
周晟鹏手指在触控屏上划过,启动了强制排风程序。
轰——
巨大的抽气声响起。
负压表瞬间打到底。
隔离室内的气压骤降,周晟鹏感觉耳膜鼓胀,出啵的一声轻响。
空气只能进不能出。
就算那是炭疽,现在也被锁死在这个房间里了。
“继续。”
周晟鹏看着屏幕。
郑其安在那边敲击键盘,分析着显微镜传回的光谱数据。
“不是杀伤性病毒。”
三分钟后,郑其安给出了结论。
“这是转基因噬菌体。一种基因标记器。”
周晟鹏看着那根玻璃管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不会让人烧或者流血。”
郑其安调出一张dna螺旋图,“它会像纹身一样,把一段特定的代码嵌入感染者的细胞核。这东西只对周家直系血脉的基因序列敏感。”
周晟鹏明白了。
祠堂。
黑木令背面的“死战”
,是为了激将他回祠堂召集旧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