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进度条跳到了19%。
每一秒跳动,代表着以亿为单位的资金正在离境。
那是洪兴维持全球盘口的血液。
周晟鹏没有点开那个所谓的拦截软件。
对手既然能把生物体改造成黑客终端,网络层面的防火墙在对方眼里就是纸糊的。
他按下耳麦。
“陈妍,把地下机房的光纤拔了。”
耳机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脆响。
“老板,那是总线。拔了之后,所有正常业务也会停摆,赌场和航运系统的账目会全部乱套。”
“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?”
周晟鹏的声音很稳,“物理切断。拿斧头砍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秒后。
手机屏幕上的进度条卡住了。
那个旋转的圆圈停滞在21%。
“主光纤已切断。”
陈妍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启动了局域网内的‘蜜罐’系统。对方的传输指令现在被我导进了一个废弃的财务数据库,正在那里空转。”
周晟鹏看着地上昏迷的周晟凌。
这具身体既是杀手,也是信号射源。
“志宗。”
周晟鹏把视线移向门口,“封锁机房核心区五十米范围。任何手里拿着通讯设备的人,不管是谁,先打断手。”
廖志宗看了一眼地上的周晟凌,立刻明白了。
光纤断了,如果不封锁现场,内鬼可以用无线中继设备,把这里的数据“桥接”
出去。
他提着还在滴血的三棱军刺,转身冲向走廊。
手机屏幕上的视频通话还没挂断。
使用的是移动数据网络,不受机房光纤影响。
画面里,教授放下了咖啡杯。他似乎察觉到了数据流的中断。
“很果断。”
教授推了推眼镜,“宁可自废武功,也要保住本金。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