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这是高科技……”
“拿着吧。”
黄素芬突然打断了他,手里的剪刀“咔嚓”
一声,剪下了一小段红绳。
她把那段绳子揉成一团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年轻人手里那个鞋盒的夹层缝隙里。
“这绳子辟邪。”
她咧嘴笑了笑,那笑容却没到眼底,“你们年轻人走路太轻,脚后跟不着地,容易撞着东西,留不下印子。”
门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了。
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,觉得背脊有点凉。
他们不知道,那段红绳的长度,正好也是23。o毫米。
夜幕降临,布政坊巷口。
火盆里的火苗蹿起半米高。
黄素芬蹲在地上,手里抓着一把黄纸。
那不是市面上买的冥币,而是那种粗糙的草纸,每一张的右下角都用朱砂写着“丙字o17”
。
火焰舔舐着纸张,温度飙升到68oc。
热气流卷着灰烬向上升腾,在巷口斑驳的墙面上投下一片扭曲的阴影。
远在几公里外的实验室里,郑其安盯着监控屏幕。
红外摄像头捕捉到了那片影子的轮廓。
那不是乱码。
影子的边缘走势,那一撇一捺的抖动幅度,跟廖志宗最近三年所有教案页的签名笔迹,完全重合。
这是在“喊话”
。
郑其安深吸一口气,手指按下了回车键。
早已埋设在实验室地下的低频震动装置启动了。
频率o。38hz,这是经过计算后,能与布政坊那座老钟楼钟摆产生共振的特定频率。
十分钟后。
巷子里那家关门已久的建材店,卷帘门突然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不需要钥匙,也不需要撬棍。
在特定的频率共振下,老化的弹簧锁扣自动脱钩。
卷帘门向上弹起了七寸。
不多不少,刚好露出门底那块被泥水糊住的铝合金门槛。
黄素芬手里的纸烧完了。
她站起身,看都没看那扇门一眼,转身离开。
但在监控的高清镜头下,那块裸露出来的门槛内侧,赫然刻着一行小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