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哥,您是说……让晚辈用这把剑,去劈这棵树?”
柳白指了指自己背上那柄极品圣器,手都在抖。
天帝冷笑一声:“废话,不用剑你用牙啃啊?赶紧的,别耽误工夫。公子还等着下午喝豆浆呢。”
柳白深吸一口气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既然是至尊的吩咐,那定然是某种剑道考验!他猛地拔出背后的青铜古剑,那一瞬间,东荒第一剑圣的气息全开,万丈剑光冲天而起,震动了方圆千里的虚空。
“给我断!”
柳白出一声咆哮,倾尽毕生修为,挥出了他这辈子最巅峰的一剑。
“叮——!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。
在那一众飞禽走兽惊恐的注视下,柳白那柄足以斩断圣器的青铜古剑,在接触到那棵“杂树”
表皮的一瞬间,竟然像是拍在了铁板上的枯枝,直接崩碎成了无数残片。不仅如此,一股无法形容的反震力顺着剑柄传来,柳白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直接倒飞出去,在空中翻了几千个跟头,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一个野猪坑里。
全场死寂。
天帝蹲在地头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现在的年轻人,就是爱逞能。都说了是公子的地盘,你那破铁片子能顶啥用?”
他站起身,拎着那把生锈的砍柴刀,慢悠悠地走到那棵树前,随手一挥。
“咔嚓!”
在那柳白惊恐欲绝的注视下,那棵让他倾尽全力也伤不到分毫的“世界树”
,在那把生锈的砍柴刀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根腐烂的木头,瞬间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柳白从坑里爬出来,满脸泥污,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。他现在终于明白,天帝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吹牛,在那把刀面前,诸天万道都得低头。
“老天哥,晚辈……晚辈知错了。”
柳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,“求老哥指点,这劈柴之法,到底是何种至高剑道?”
天帝冷哼一声,将砍柴刀往柳白手里一塞:“什么剑道,公子说了,这就是个力气活。拿着,剩下的活儿归你了。要是劈不完这堆木头,今天中午你就去帮碧海宫主拎粪桶,你自己选。”
柳白接过砍柴刀,在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把刀,而是整片宇宙的重量。一股极其纯粹、原始的开天道韵顺着他的手心涌入体内,原本崩碎的剑意,在这一刻竟然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度飞重组,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凌厉、更加纯粹。
“我……我的剑道突破了?”
柳白惊喜得泪流满面,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死死地握住砍柴刀,对着剩下的木头疯狂地劈了下去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清后山的林子里,一时间响起了极其富有节奏的劈柴声。
而林轩,正坐在医馆门口,看着夕阳下那两个远去的“群演”
背影,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:“现在的年轻人,干个活儿怎么这么大动静?劈个柴都能劈出一种雷劫降临的感觉。老鸿,去把那盆豆渣拿出来,我看老天他们也快回来了,给他们拌点白糖垫垫肚子。”
“好嘞公子!”
清河镇的傍晚,炊烟袅袅。
而此时,在剑阁的废墟上,一众弟子正茫然地看着自家阁主离去的方向。
“大师兄,师尊去哪儿了?”
“别问了,师尊说……他去寻找真正的‘剑之真谛’了。如果一年后他没回来,那就是在后山还没劈完柴。”
林轩坐在藤椅上,手里拿着根柳条,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鱼池里那几条长了角的“红鲤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