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抽出半截,寒光一闪,似是迫不及待要与土匪决一死战。
碧霄宫长老神色凝重,目光中满是悲悯与愤慨。
他缓缓站起身,双手负于身后,身形微微颤抖,轻叹一声道:“阿弥陀佛,土匪富得流油,百姓却穷困潦倒、惨遭屠戮,这世道怎能如此不公?我佛慈悲,却也容不得这般恶行。
此等残暴之徒,断不能姑息。
我碧霄宫虽一向以慈悲为怀,但面对这般魔障,也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自当与二位并肩作战,哪怕赴汤蹈火,也要还清水镇百姓一片朗朗乾坤,追回那些被抢走的财富,让正义得以伸张。”
林恩灿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。
他的目光如炬,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眼神中既有坚定的决心,又带着几分深思熟虑。
片刻后,他沉声道:“好!
既然如此,咱们便即刻商议对策。
赵护卫,你轻功了得,又心思缜密,即刻带两名身手敏捷的兄弟,乔装成流民,潜入清水镇,摸清土匪的人数、实力、据点分布以及他们的行动规律,尤其是那藏宝地的详细位置,务必小心行事,不可打草惊蛇。
三日后,咱们在此处再议,制定周全的剿匪计划。
那些金银财宝,或许能成为我们行动的关键助力,也务必妥善处置,将来也好赈济受灾百姓。”
说罢,他望向窗外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,似乎已经预见到这场剿匪之战将会困难重重,但那紧握的双拳,又彰显出他绝不退缩的信念。
林恩灿眉头紧锁,在屋内来回踱步,脚下的青砖被他踏出沉闷的声响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,目光坚定,猛地一握拳,沉声道:“此事干系重大,仅凭咱们江湖力量,怕是难以周全。
那我亲自前往知州衙门,面见知州大人!”
兴阳宗大长老一听,脸上的皱纹瞬间拧成了麻花,他快步上前,双手在空中虚挥了一下,急切道:“林宗主,你亲自去?你可知道这一路多凶险!
当年我替宗门去与官府交涉,就被那帮人百般刁难,在衙门里关了整整三天,最后还是咱们宗主亲自出面才把我捞出来。
这官场的水可深着呢,指不定给你使什么绊子,要不派个得力手下前往?”
大长老回想起往昔遭遇,眼中仍有余悸,额头的青筋也微微凸起。
林恩灿摆了摆手,神色凝重,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:“不,此事太过紧急,旁人去我不放心。
我去面见知州,一来表明咱们江湖门派剿匪的决心,寻求官府支持;二来可商议协同作战的计划,共同为民除害。
知州大人虽久居官场,但我听闻他也曾在灾年开仓放粮,是个有心为民的父母官,我定要与他好好谋划一番。
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我也要为清水镇百姓争取生机。”
碧霄宫长老微微点头,双手合十,一串佛珠在他指尖缓缓转动:“阿弥陀佛,林宗主此去,定要万事小心。
若能说动知州,有官府相助,那剿匪之事便多了几分胜算。
只是官场复杂,人心难测,还望林宗主见机行事。
我碧霄宫虽一向远离尘世纷争,但此番为了百姓,也愿全力支持。”
长老语气平和,却带着几分担忧,目光中满是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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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恩灿深吸一口气,走到衣架前,拿起那件玄色披风,用力抖开,披风上的金线刺绣在日光下闪烁。
他将披风稳稳地披在肩上,系好领口的玉扣,又伸手拿起桌上的佩剑,手指轻轻抚过剑柄上的纹路,似在汲取力量。
“放心,我自会小心。
此次前往,无论如何,都要为清水镇百姓谋得一份安宁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,随后大步迈出房门。
踏出大门,日光耀眼,林恩灿抬手遮了遮眼,抬眸望向远方。
通往知州衙门的路蜿蜒曲折,两旁是枯黄的野草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他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,心中默默盘算着见到知州后该如何开口。
江湖与官场,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此次合作,定会困难重重。
但一想到清水镇百姓的惨状,他的眼神又坚定起来,抬脚向着知州衙门的方向走去。
行至半路,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一阵狂风呼啸而过,吹得路边的树枝沙沙作响。
林恩灿紧了紧披风,加快了脚步。
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不知此次面见知州,等待他的会是什么。
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,脚下的步伐愈发坚定,那被拉长的背影,在昏暗的天色下,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充满力量,仿佛承载着万千百姓的期望,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挑战。
林牧听闻哥哥林恩灿早早就出发前往知州衙门,心中“咯噔”
一下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
身为皇子,他太清楚官场那潭水有多深,哥哥虽一身正气、武艺卓绝,可面对那些精于算计的官员,无疑是羊入狼群,他怎能不心急如焚?
“快,备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