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灿见状,眼中骤亮,脚步匆匆迎上前去。
他先是抬手抚了抚胸口,似是要将心底的惊惶尽数抚平,而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神色间仍残留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二位来得正是时候!
实不相瞒,若再晚一步,我怕是真要被那楚璃强逼为夫,深陷那荒唐不堪的泥沼,如今回想,犹觉胆寒,心有余悸啊。”
言罢,林恩灿微微侧身,抬手虚引,示意众人落座,“不知二位此番前来,所为何事?可是江湖又有变故?”
说罢,他眉头轻皱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,仿佛预感到又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林恩灿刚将众人迎入屋内,茶香还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雕花檀木椅上还留着几分清冷。
这时,屋外脚步急促,一阵衣袂摩挲声传来,只见一名侍卫满脸惊惶,发丝凌乱,脚步踉跄地疾步而入,在厅中“扑通”
一声单膝跪地,声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:“启禀宗主、宫主,大事不好!
听闻有一批悍匪,如恶狼般盘踞在清水镇一带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百姓们哭声震天,流离失所,纷纷求咱们为他们主持公道,救救他们啊!”
林恩灿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,眼眸深处怒火翻涌,他猛地站起身,袍角随着动作扬起一阵劲风,拳头紧握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额头上青筋微凸,一字一顿地怒道:“岂有此理!
朗朗乾坤,这些土匪竟如此张狂,公然践踏世间法理,简直是江湖的毒瘤!”
兴阳宗大长老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愈发阴沉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,犹如沟壑般深邃。
他重重地冷哼一声,声若雷霆,震得屋内的瓷器都微微作响:“这些天杀的土匪,全然不顾百姓死活,视人命如草芥!
我兴阳宗向来以维护江湖正义为己任,此番定要倾尽所能,将这群恶徒连根拔起,荡平这股匪患,还百姓安宁!”
说罢,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上腰间剑柄,似是迫不及待要与土匪决一死战。
碧霄宫长老神色凝重,目光中满是悲悯与愤慨。
他缓缓站起身,双手负于身后,身形微微颤抖,轻叹一声道:“此等恶行,天理难容,断不能姑息。
我碧霄宫虽一向以慈悲为怀,但面对这般残暴之徒,也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自当与二位并肩作战,哪怕赴汤蹈火,也要还清水镇百姓一片朗朗乾坤。”
林恩灿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。
他的目光如炬,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眼神中既有坚定的决心,又带着几分深思熟虑。
片刻后,他沉声道:“好!
既然如此,咱们便即刻商议对策。
但在此之前,需先派人速速前往清水镇,摸清土匪的人数、实力、据点分布以及他们的行动规律。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,定要将这群土匪一网打尽,还江湖太平!”
说罢,他望向窗外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,似乎已经预见到这场剿匪之战将会困难重重,但那紧握的双拳,又彰显出他绝不退缩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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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恩灿刚将众人迎入屋内,雕花檀木椅上还留着几分清冷,那套刚摆上的茶具,袅袅热气才刚从壶嘴升腾而起,还未将茶香散满整个厅堂。
这时,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衣袂的摩挲声。
只见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疾步而入,发丝凌乱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,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他在厅中“扑通”
一声单膝跪地,声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,带着哭腔说道:“启禀宗主、宫主,大事不好!
听闻有一批悍匪,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,在清水镇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李家那不足五岁的孩童,只因护着家中仅有的半袋粮食,竟被土匪当场砍杀;张家的姑娘,被他们肆意凌辱,投井自尽!
百姓们哭声震天,整个镇子哀鸿遍野,流离失所,纷纷求咱们为他们主持公道,救救他们啊!
而且……而且听说这帮土匪富得流油,他们洗劫了清水镇周边的富户,抢夺的金银财宝堆满了山洞,洞口都被宝箱堵得严严实实。”
林恩灿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,眼眸深处怒火翻涌,好似两簇即将喷发的火焰。
他猛地站起身,袍角随着动作扬起一阵劲风,桌上的烛火都被吹得剧烈摇晃。
拳头紧握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额头上青筋微凸,一字一顿地怒道:“岂有此理!
朗朗乾坤,这些土匪竟如此张狂,公然践踏世间法理,还肆意敛财,草菅人命,简直是江湖的毒瘤!”
兴阳宗大长老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愈发阴沉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他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,沟壑般深邃。
重重地冷哼一声,声若雷霆,震得屋内的瓷器都微微作响:“哼!
管他有多少钱,都是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不义之财!
我兴阳宗向来以维护江湖正义为己任,此番定要倾尽所能,将这群恶徒连根拔起,荡平这股匪患,还百姓安宁!
那些财宝,我看就是他们的催命符!
我这就点齐宗中精锐,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说罢,他的手猛地按上腰间剑柄,“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