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泉边的风带着沙砾的暖意,林恩灿蹲在泉眼旁,看着灵昀将固沙灵的种子埋进湿润的泥土里。灵狐形态的灵昀指尖萦绕着淡青色的灵气,轻轻点在种子上:“这里的水脉带着玉髓的温润,应该能让它们扎根更快。”
林恩灿指尖的骨玉佩映着泉水,折射出细碎的光:“等它们长出新芽,就教牧民们用阵法催长,来年这片沙地说不定能连成绿洲。”
不远处,林牧正指挥着灵雀在沙丘上画符——用灵雀的尾羽蘸着泉水,在沙地上画出一个个简易的聚水阵。符纹亮起时,地下的湿气果然顺着纹路渗出,在沙面凝成细小的水珠。“哥你看!真的有用!”
林牧蹦起来招手,灵雀落在他肩头,得意地梳理着羽毛。
林恩烨牵着灵豹从远处走来,灵豹嘴里叼着个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。“王大叔说要谢咱们,塞了两袋新烤的馕!”
他把布包往地上一放,灵豹立刻乖巧地蹲坐下来,用头蹭林恩灿的胳膊,像是在邀功。
俊宁和清玄子随后赶到,清玄子手里的药篓里装着刚采的耐旱草药:“刚在泉边现了‘沙参’,和固沙灵配在一起,能做防中暑的药锭。”
俊宁则展开新绘的舆图,在月牙泉旁画了个圈:“我让人在这附近搭了几间石屋,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‘绿洲培育点’,灵昀负责照看灵植,林牧管阵法,恩烨带着灵豹巡逻,怎么样?”
“我呢?”
林恩灿笑着问。
俊宁指着舆图外延的一片空白:“你带着骨玉佩去探探更远处的戈壁,听说那里有座废弃的古城,说不定藏着先民留下的种植图谱。”
灵昀忽然轻嘶一声,ears(耳朵)微微动了动:“灵狐族传来消息,古城方向有灵气波动,像是……某种共生阵法的气息。”
林牧立刻举手:“我跟哥去!灵雀能识阵纹!”
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背:“那我们守着培育点,等你们带回好消息。对了,这馕记得带上,路上饿了吃。”
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林恩灿接过林恩烨递来的馕,看了眼灵昀手里着嫩芽的固沙灵,又望向远处起伏的戈壁。骨玉佩在掌心温热,他知道,所谓新的篇章,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,而是像这样——有人守着萌芽,有人探寻前路,灵雀的翅尖沾着泉水,灵豹的爪下护着安宁,而他和灵昀的脚印,正往更辽阔的地方延伸。
风掠过泉面,带起一圈圈涟漪,像是为这新的故事,轻轻敲下了第一个音符。
戈壁的风卷着沙砾,打在护罩上噼啪作响。林恩灿握着骨玉佩,护罩的灵光将他和灵昀笼罩其中,灵雀则落在林牧肩头,警惕地望着四周——他们已经靠近那座废弃的古城,城墙上的砖石布满风化的痕迹,城门上依稀能辨认出“黑石城”
三个字。
“哥,你闻见没?有点甜腥味。”
林牧皱了皱眉,灵雀也不安地扑腾着翅膀,“灵雀说这味道不对劲。”
灵昀嗅了嗅,脸色微变:“是噬心散。有人在附近下了药,这药无色无味,混入空气里,能让人慢慢失了心智,最后变成傀儡。”
林恩灿立刻运转灵力,骨玉佩的光芒大涨,将周围的空气净化了一遍:“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他看向城墙阴影处,“出来吧,藏着没意思。”
阴影里走出几个黑衣人,为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,手里握着个瓷瓶,正是之前被打散的影阁余孽。“林恩灿,没想到你命这么硬,上次让你跑了,这次……”
话没说完,林恩烨带着灵豹从侧面冲了出来,灵豹怒吼一声,扑向黑衣人,爪尖闪着寒光:“敢动我哥,找死!”
黑衣人见状,立刻捏碎了瓷瓶,噬心散的甜腥味瞬间浓郁起来。林牧连忙祭出清玄子给的解毒符,符光一闪,将林恩烨护在身后:“师兄给的符果然有用!”
林恩灿没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黑衣人:“影阁的余党?以为这点手段就能对付我?”
他指尖的骨玉佩忽然飞出一道金光,直击为的黑衣人,“你们大概忘了,我身边还有灵昀。”
灵昀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青影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折扇,扇尖点向那些撒药的黑衣人。“噬心散?早在三百年前,我们灵狐族就用这玩意儿驱虫了。”
他轻笑一声,折扇开合间,散出的狐火将那些药粉烧得一干二净,“就这点伎俩,还敢出来丢人现眼?”
黑衣人没想到灵昀这么厉害,吓得转身就跑。林恩烨哪肯放过,骑着灵豹追了上去:“别跑!把话说清楚!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