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!”
林牧立刻道,灵雀在他肩头点头,“灵雀能识海雾,还能叼来鱼虾当干粮!”
灵昀轻笑:“你去了怕是要被瘴气熏哭。”
“才不会!”
林牧掏出清玄子给的辟瘴丹,“我有这个!”
三日后,船队在码头集结。林恩灿立于旗舰船头,银袍在海风里猎猎作响,骨玉佩与定魂珠的灵光交织,在甲板上织出一片暖光。灵昀倚着船舷,狐火化作一道光带缠绕在桅杆上,驱散了周围的薄雾。
林牧趴在船边喂灵雀,灵雀叼着小鱼,忽然振翅飞向船尾,对着远处的海面啾鸣。林恩灿顺着它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艘挂着黑帆的船正鬼鬼祟祟地跟着。
“是影阁的哨船。”
灵昀指尖的狐火骤然变亮,“看来他们早有防备。”
林牧摸出几张破障符:“让灵雀把符扔过去?”
“不必。”
林恩灿抬手,骨玉佩的灵光化作一道光束,直直射向黑帆。只听“嗤”
的一声,黑帆燃起金色的火焰,哨船慌忙掉头逃窜。
“好厉害!”
林牧眼睛亮,灵雀在他头顶盘旋,像是在喝彩。
船队行至黑雾岛海域,果然见瘴气如墨,海面上漂浮着腐朽的船骸。灵昀指尖的狐火化作数只火狐,冲入瘴气开路:“噬灵阵的阵眼在岛心的祭坛,我们从东侧礁石登陆。”
林恩灿握住定魂珠,正阳灵力顺着船舷蔓延,所过之处,瘴气纷纷退散。灵雀率先飞出,在前方引路,不时回头啾鸣,示意安全。
登陆后,岛上草木枯黄,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。祭坛在山巅,隐约有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。林恩烨从江南传回的信里提过,噬灵阵靠吸食生灵灵力运转,岛上的生灵怕是早已被吸尽。
“加快度。”
林恩灿握紧骨玉佩,“不能让他们启动最后的怨力炉。”
山巅祭坛上,一个黑袍人正围着怨力炉念念有词,炉身刻满了血色符文,周围绑着数十个被掳来的渔民。见林恩灿等人靠近,黑袍人转过身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:“太子殿下倒是比我想的更有胆魄,敢闯黑雾岛。”
“放开他们。”
林恩灿的声音冷冽,定魂珠的灵光逼得黑袍人连连后退。
黑袍人狂笑:“放了他们?谁放了我影阁满门?当年若不是皇室背信弃义,我父怎会创立影阁!”
他猛地扯下面具,露出一张与慕容氏族人相似的脸,“我乃慕容家遗孤,今日就要用你们的血,祭奠我族人的亡魂!”
灵昀上前一步,狐火在他掌心暴涨:“慕容氏冤案已昭雪,你却仍执迷不悟,用无辜者的性命修炼邪术,对得起你先祖的忠魂吗?”
“昭雪?”
黑袍人眼中闪过疯狂,“一句昭雪就能换回数百条人命?”
他猛地催动怨力炉,黑色光柱瞬间变粗,渔民们出痛苦的哀嚎。
“住手!”
林恩灿将定魂珠抛向怨力炉,正阳灵力如潮水般涌入,与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。灵昀的狐火顺着光柱攀升,直扑黑袍人面门。
林牧趁机让灵雀叼着破障符飞向渔民,符纸炸开金光,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束缚:“快跑!”
黑袍人被狐火逼得后退,却仍死死操控着怨力炉:“我不甘心!”
“你看清楚!”
林恩灿指着山下,灵雀正带着渔民往海边飞去,“这些人不是你的仇人,真正的仇人是影阁的阴谋,是你心中的执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