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举着灵雀凑过来,灵雀嘴里叼着片新抽的柳叶:“慕容砚在信里说,他帮着清玄子师兄研制出了‘解怨丹’,能化解人心里的戾气!”
俊宁,目光落在卷宗上:“江南的事,需派个得力的人去督办。恩灿,你打算让谁去?”
“我去吧。”
林恩烨主动请缨,“灵豹的雷光正好能镇住盐场的阴煞,再说,我也想看看江南的风光。”
林恩灿点头:“也好,你带一队禁军去,凡事多与当地官员商议,切勿急躁。”
他转向灵昀,“你与我留在京城,处理后续的吏治整顿。”
“嗯。”
灵昀指尖的狐火轻轻舔过卷宗上的盐运使姓名,“我已让狐族的人盯着江南,若有异动,会立刻传信回来。”
清玄子从太医院方向走来,手里提着个药箱:“林牧,跟我去给那些受牵连的官员家眷送药,顺便教你‘安神符’的画法。”
林牧噘嘴:“又是画符?”
灵雀在他耳边啾鸣,像是在劝他,他才不情不愿地跟上,“那……回来你得教我‘飞符’!”
“你先把‘安神符’画好再说。”
清玄子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城楼上只剩林恩灿、灵昀与俊宁。风卷着护城河的水汽吹来,带着忘忧草的清香。俊宁望着林恩灿:“经此一事,你越沉稳了。”
“是师父与诸位兄弟帮衬。”
林恩灿望着远处的宫墙,“只是吏治整顿非一日之功,往后的路,还得步步小心。”
灵昀忽然轻笑:“殿下忘了?再难的路,有我陪着。”
他指尖的狐火化作一朵小火苗,落在林恩灿掌心,暖融融的。
林恩灿低头看着那朵狐火,与骨玉佩的灵光交融在一起,忽然觉得,这人间的风雨,再大也不怕了。
三日后,林恩烨带着灵豹启程前往江南,林牧站在城门口挥着灵雀送的羽毛,大喊:“记得给我带江南的桂花糕!”
灵昀递给林恩灿一封密信:“这是狐族查到的,影阁在海外还有个据点,藏着最后的怨力炉图纸。”
林恩灿展开密信,目光坚定:“总有一天,要让这天下再无影阁踪迹。”
骨玉佩在他腰间轻轻晃动,像是在应和。阳光洒满京城,护城河的忘忧草开得正盛,前路漫漫,却处处是光。
海外据点的消息如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,在东宫掀起涟漪。林恩灿将密信平铺在案上,骨玉佩压着信纸一角,灵光透过纸背,隐约照亮了信末那行小字——“据点守将,乃影阁初代阁主之子”
。
“初代阁主?”
灵昀指尖划过字迹,狐火在他眼底跳跃,“传闻初代阁主死于内讧,原来竟是诈死,躲去了海外。”
俊宁从书架后走出,手里拿着一卷海图:“这是前朝绘制的《东洋海图》,影阁的据点该在‘黑雾岛’。此岛常年被瘴气笼罩,岛上布着‘噬灵阵’,寻常船只靠近便会灵力尽失。”
林牧抱着灵雀闯进来,灵雀嘴里叼着根羽毛,沾着些微海腥味:“清玄子师兄说,他师父曾去过黑雾岛,留下一本《破阵纪要》!”
他把纪要往桌上一放,灵雀扑腾翅膀,抖落的细羽落在海图上。
林恩灿翻开纪要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噬灵阵的阵眼分布:“阵眼需用至阳之物镇压,定魂珠正好合用。”
他抬头看向灵昀,“你随我去黑雾岛,师父与清玄子师兄留守京城,以防有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