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烨站起身,灵豹也跟着站起:“我去通知侍卫,加强楚王府的看守,别让他们销毁证据。”
林牧立刻道:“我让灵雀去给父皇的侍卫传信,让他们多留意楚王爷的动向!”
林恩灿看着两个弟弟雷厉风行的样子,又看了看灵狐眼中坚定的光,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虽重,却从不孤单。他握紧手中的玉盒,指尖的温度透过玉石传来,混着灵狐的暖意,驱散了蚀心丹带来的阴寒。
廊下的鸽子汤香气漫开,混着药茶的清苦、符纸的墨香,还有灵宠们身上淡淡的灵气,竟奇异地让人安心。林恩灿望着远处护灵阵的光晕,知道这场风波尚未结束,但只要他们兄弟同心,灵宠相伴,再深的阴谋,也终会被阳光照透。
林恩灿指尖摩挲着玉盒边缘,看向林牧与林恩烨:“楚王府的守卫虽已加强,但三皇叔行事诡谲,你们二人盯梢时切记不可轻敌。灵雀与灵豹的感知最敏锐,让它们多留意周遭异动。”
林牧拍了拍肩头灵雀的背:“放心吧哥,灵雀早就学会分辨楚王府的气息了,一有陌生动静就会预警。”
灵雀似懂非懂地啄了啄他的冠,翅膀扑棱了两下。
林恩烨搂过脚边的灵豹,指尖划过它顺滑的皮毛:“灵豹刚才闻了蚀心丹的气味,记牢了这阴邪之气,要是楚王府有人带类似的东西出来,保管一抓一个准。”
灵豹低低吼了一声,蹭了蹭他的手心,像是在应和。
俊宁从袖中取出两张符纸,分别递给林牧与林恩烨:“这是‘追影符’,若现可疑之人,贴在对方衣角,哪怕他遁入暗处,符纸也会光示踪。清玄子已去调阅楚王府近半年的往来账目,说不定能从蛛丝马迹里找出他们勾结玄阴子的证据。”
清玄子恰好进门,手里捧着一叠账册,额角带汗:“查到了!楚王府近三个月往玄阴子的据点运了七次药材,数量正好能炼出十几枚噬灵丹!而且每次运货的经手人,都是楚王世子的贴身侍卫。”
林恩灿眼神一凛:“看来楚王世子不仅知情,还深度参与其中。灵狐,”
他低头看向脚边的灵狐,灵狐尾巴上的火焰轻轻跳动,“待会儿随我去见父皇,让他亲眼看看这蚀心丹,还有这些账目。”
灵狐蹭了蹭他的裤腿,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,像是在安抚。林牧忽然想起什么,道:“哥,刚才清玄子师兄说,楚王府的库房里还藏着一批没来得及炼的毒草,要不要让灵雀去探探具体位置?”
“不必,”
林恩灿摇头,“父皇的人已包围库房,咱们只需将证据呈上去,剩下的自有父皇定夺。倒是你们,”
他看向林恩烨,“灵豹虽勇,也别硬碰硬,若遇危险,先护好自己。”
林恩烨挑眉:“哥还当我是小孩子?上次在东宫,灵豹单爪就掀翻了玄阴子的死士,厉害着呢。”
灵豹像是听懂了夸奖,昂挺胸,尾巴高高翘起。
俊宁轻咳一声:“好了,事不宜迟,恩灿随我入宫面圣,林牧、恩烨在此守着账册,若有异动,立刻用传讯符通知我们。”
他瞥了眼廊下的鸽子汤,“汤凉了,让膳房再热一热,等你们兄长回来,正好能喝上一口。”
清玄子笑着补充:“我刚让膳房加了些安神的药材,喝了能定心神,待会儿不管见了父皇有多少争执,都能沉得住气。”
林恩灿点头,指尖捏紧玉盒,灵狐率先窜出门外,尾巴上的火焰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暖光。“走。”
他迈步跟上,身后传来林牧与林恩烨的叮嘱声,混着灵雀的啾鸣与灵豹的轻吼,竟让这风雨欲来的清晨,多了几分踏实的暖意。
林恩灿跟着俊宁往皇宫去时,灵狐在前方开路,尾巴上的火焰像盏小灯笼,把石板路照得明明灭灭。他指尖捏着那枚蚀心丹,丹药的阴寒透过指尖往上窜,倒让他脑子更清醒了些。
“师父,您说三皇叔真会亲自下场?”
他侧头问。俊宁的青衫被风掀起一角,手里的账册哗哗作响。
“楚王世子都敢用蚀心丹,他老子没道理干净。”
俊宁冷笑一声,“当年你父皇立储时,三皇叔就跳得最欢,如今见你声望渐起,怕是坐不住了。”
灵狐忽然停住脚步,对着街角阴影低吼。林恩灿皱眉,刚要示意俊宁戒备,阴影里却窜出只灰扑扑的鸽子,腿上绑着卷小字条。灵狐凑过去闻了闻,没再龇牙,看来是自己人。
俊宁解下字条展开,眉头越皱越紧:“林牧那边传来的,楚王府的人在烧账册,灵雀已经带着侍卫过去了。”
“烧得掉明面上的,烧不掉库房里的。”
林恩灿指尖用力,蚀心丹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“三皇叔要是聪明,就该知道此刻收手还有转圜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