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痴心妄想!”
林恩灿剑招加快,灵狐的火焰突然暴涨,窜向黑衣人面门。那人猝不及防,被火焰燎到了鬓角,惊呼一声后退。林恩烨趁机补上一脚,将他踹倒在地。
就在这时,灵雀带着一阵风飞来,嘴里叼着一张符咒,精准地丢在黑衣人身上。是清玄子画的缚灵符!符咒金光一闪,黑衣人顿时动弹不得。
“搞定!”
林牧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他正扒着栏杆往下看,灵雀落在他肩头,得意地扑扇翅膀。
俊宁随后赶到,看了眼被制服的黑衣人,皱眉道:“是楚王府的死士。看来楚王爷还不死心。”
他转向林恩灿,“殿下,这事儿得禀明陛下,彻底查查。”
林恩灿收剑入鞘,灵狐蹭了蹭他的手背,火焰慢慢平复。他看向林恩烨渗血的额角,又瞅了瞅林牧被灵雀爪子抓皱的衣襟,忽然笑了:“查是该查,但眼下……先给二弟处理伤口,再给灵雀加个小肉干当奖励。”
灵雀立刻啾鸣一声,蹭了蹭林牧的脸。灵豹则趴在地上,吐着舌头喘气,尾巴却得意地摇着。
晨光彻底漫过东宫的屋顶,护灵阵的光晕重新变得均匀柔和。林恩灿望着身边的弟弟、灵宠,还有师父沉稳的身影,忽然觉得,这阵之所以牢不可破,从不是因为符咒多厉害,而是因为站在阵里的每一个人、每一只灵宠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牢牢托着这片光。
“走,”
他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,“回去吃早饭,我让膳房炖了鸽子汤,给二弟补补。”
灵狐跳上他的肩头,火焰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笑。阳光穿过云层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混着灵宠们轻快的动静,在护灵阵的金光里,织成一幅再安稳不过的画面。
膳房的鸽子汤还在砂锅里咕嘟作响,林恩烨坐在廊下,任由林牧用沾了药膏的棉签擦着额角的伤口。灵豹趴在他脚边,时不时用尾巴尖扫过他的手背,像是在心疼;灵雀则叼着块干净的纱布,在林牧肩头来回蹦跶,帮忙递东西。
“轻点!”
林恩烨龇牙咧嘴地拍开林牧的手,“你这手抖得比灵雀还厉害,是想把我头皮掀了?”
“谁让你硬扛!”
林牧不服气地怼回去,“明明可以等哥来,偏要自己上,现在知道疼了?”
灵雀在他肩头点头,用喙尖啄了啄林恩烨的冠,像是在附和。
林恩灿端着刚温好的药茶走出来,灵狐跟在他脚边,尾巴尖的火焰轻轻舔过廊柱,留下一串细碎的光点。“师父说这药茶能定神,你们俩都喝点。”
他把茶碗放在石桌上,“清玄子师兄去楚王府查探了,估计午时能回来。”
俊宁随后而至,手里拿着张刚画好的符纸:“这是‘安魂符’,贴在你们的房门上,能防着死士的阴煞之气。”
他将符纸分给三人,“楚王爷这次怕是狗急跳墙了,你们近日进出都得带着灵宠,别大意。”
林恩烨接过符纸,随手递给灵豹叼着:“他要是再敢派人来,我就让灵豹把他们的腿都拆了。”
灵豹低吼一声,爪尖在地面划出浅浅的痕迹,像是在示威。
“别总想着打打杀杀。”
林恩灿无奈摇头,“父皇已经下令彻查楚王府,相信很快就有结果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守好东宫,别给人留下话柄。”
正说着,清玄子急匆匆地回来,脸色凝重:“楚王府里搜出了不少与玄阴子往来的信件,还藏着十几枚噬灵丹,看来他们早有预谋。更要紧的是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我在楚王世子的卧房里,现了这个。”
清玄子摊开手心,里面是枚暗紫色的丹丸,散着淡淡的腥气。“这是‘蚀心丹’,比噬灵丹更毒,能悄无声息侵蚀修士的灵根,楚王世子的病……恐怕就是拜这丹所赐。”
林牧倒吸一口凉气:“三皇叔连自己儿子都害?”
灵雀在他肩头不安地扑腾,用翅膀遮住眼睛,像是不敢相信。
林恩灿指尖捻起那枚蚀心丹,只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蔓延:“他为了夺权,怕是早就疯了。”
他将丹丸收入玉盒,“这得交给父皇,让他看看楚王爷的狼子野心。”
灵狐忽然对着玉盒轻啸,尾巴的火焰变得极盛,像是在灼烧那股阴寒。俊宁点头道:“灵狐属纯阳灵体,正好能压制这丹的邪气。恩灿,你贴身带着它,别让阴煞之气侵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