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外?”
林恩灿望向远处的海平面,玲珑心在怀中轻轻烫,俊宁师父的灵识似在低语,“三仙岛有上古禁制,需以玲珑心为钥才能破开。”
“那正好!”
林恩烨摩拳擦掌,拍着灵豹的颈甲,“咱们坐船去!灵豹水性好,正好让它当先锋!”
灵豹低吼一声,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,玄甲上的水珠溅了林恩烨一身。
林恩灿望着弟弟雀跃的模样,又看了看林牧认真清点符纸的侧脸,灵狐在他臂弯里打了个哈欠,尾巴勾住他的手指。他忽然觉得,不管是暗筹谋还是明征战,只要身边有他们,有灵宠相伴,哪怕是海外仙岛,也值得一闯。
“备船。”
林恩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去三仙岛。”
朝阳跃出海面,将三人一兽的影子投在码头上,灵雀振翅飞向船头,银翅划破晨光,像是在为他们指引航向。海风卷起林恩灿的衣袍,玲珑心的暖光透过衣襟,映着他眼底的坚定——师父,您看,这天下的光明,我们正一步一步,亲手守住。
海风卷着咸腥气扑上船舷,林恩灿凭栏而立,灵狐蜷在他肩头,尾巴尖偶尔扫过他手中的海图。图上“三仙岛”
的位置被朱砂圈住,旁边批注着清玄子的字迹:“岛分三屿,东屿藏风,西屿聚气,中屿为禁术核心。”
“哥,你看林牧又在捣鼓他的符纸了。”
林恩烨趴在船舷边,指着船舱门口的林牧笑出声。
林牧正蹲在甲板上,灵雀衔着朱砂笔在符纸上点画,符纸周围散落着十几张废弃的“破禁符”
。见林恩灿望过来,他脸颊微红:“这禁制比清玄子师兄说的更复杂,普通破禁符根本没用。”
灵雀忽然振翅飞起,绕着桅杆盘旋三周,落下时嘴里衔着根银色羽毛——那是从海面上飘来的,羽毛根部刻着极小的符文。林牧捏着羽毛细看,忽然眼睛一亮:“这是‘风语符’的残片!三仙岛的禁制,可能与海风的流动有关。”
林恩灿接过羽毛,灵狐忽然从他肩头跳下,用爪子扒拉着海图上的“东屿”
二字。他恍然道:“东屿藏风,想必是禁制的风眼所在。灵狐能感知气流,让它带路。”
灵狐似懂非懂,仰头轻叫一声,纵身跃到船头,对着东方蹲坐下来,尾巴朝着海面轻轻摆动。
三日后,船抵东屿。岛上林木苍郁,风穿林而过时出呜咽般的声响,像是无数人在低语。林恩烨牵着灵豹走在最前,灵豹的玄甲在林间光影里泛着冷光,忽然对着一处藤蔓缠绕的山洞低吼起来。
“这里面有东西。”
林恩灿抽出腰间长剑,剑身在风中嗡鸣。灵狐窜进山洞,片刻后叼出块破碎的石碑,碑上刻着“蚀心教总坛”
五个字,字迹被海风侵蚀得模糊,却能辨认出下面的小字:“不死蛊需以皇族心头血饲之……”
“皇族血?”
林恩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“咱们仨都是皇子,这老东西是想打咱们的主意?”
话音未落,山洞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一个黑袍人拄着骨杖走出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,声音沙哑如磨石:“恭候三位殿下多时了。”
林牧迅甩出三张破禁符,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:“你是蚀心教教主?”
黑袍人轻笑:“正是。三位的心头血,够我炼成不死蛊了。”
他挥动骨杖,山洞顶部落下无数毒刺,灵豹猛地跃起,玄甲护住林恩烨,毒刺扎在甲上,出噼啪脆响。
林恩灿剑指黑袍人:“你以为凭这点伎俩能困住我们?”
他剑尖凝聚灵力,“灵狐,引风!”
灵狐窜到洞口,尾巴搅动气流,风势骤然变大,卷起林牧的符纸飞向黑袍人。林牧趁机捏诀:“灵雀,燃符!”
灵雀衔着燃烧的符纸俯冲,火焰顺着气流缠上黑袍人的骨杖,瞬间燃起熊熊烈火。
“找死!”
黑袍人怒吼着掀下面具,露出一张布满蛊虫纹路的脸,“不死蛊,醒!”
山洞深处传来虫鸣般的嘶响,无数白色蛊虫爬出,朝着三人涌来。林恩烨拍了拍灵豹:“该你显本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