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灿接过密册,玲珑心忽然微微烫,俊宁师父的声音似在耳畔回响:“为政者,当以民生为要,除恶需务尽。”
他合上册子,目光坚定:“青州离此最近,咱们先去那里。”
灵狐从他臂弯跳下,朝来路跑去,又回头叫了两声,像是在引路。灵雀振翅飞起,在众人头顶盘旋,银翅划破风沙。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背,翻身跃上它宽阔的脊背:“走喽!灵豹,咱们比比谁先到城门口!”
灵豹低吼一声,四蹄扬起沙尘,载着林恩烨往前冲去。林牧笑着跟上,灵雀在他肩头啾鸣不已。林恩灿望着他们的背影,握紧玲珑心,快步追了上去。
风沙再次扬起,却遮不住少年们的身影。阳光下,灵狐的白毛、灵雀的银翅、灵豹的玄甲,还有玲珑心透出的暖光,交织成一道明亮的线,沿着官道向青州延伸。俊宁师父的声音或许已淡,但那份守护苍生的信念,正通过他们的脚步,一点点踏遍这片土地。
青州城的城门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,灵狐轻盈地跃过门槛,忽然在一家挂着“回春堂”
木牌的药铺前停下,回头对着林恩灿轻轻叫了一声。
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脖颈,翻身落地时玄甲撞得门环叮当响:“就是这儿?看着倒像个正经药铺。”
灵豹低低吼着,鼻尖在门板上嗅来嗅去,忽然对着侧门龇了龇牙。
林牧已绕到后院,灵雀落在他肩头,用喙尖啄了啄墙上的砖缝。“师兄你看,”
他指尖拂过砖缝里露出的黑布,“这砖是松的。”
林恩灿上前按住砖块轻轻一推,墙面竟暗开一道石门。灵狐率先窜了进去,尾巴扫过地面的浮尘,露出暗格里藏着的名册——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州潜伏的教众姓名。
“果然有猫腻。”
林恩烨抽出玄铁刀,灵豹绷紧肌肉护在他身前,“清玄子师兄说的没错,蚀心教最爱在正经行当里藏污纳垢。”
林牧展开名册,灵雀衔来火把照亮字迹:“这些名字里,有三个是上个月刚补录的,说不定还在青州。”
他指尖点向其中一个名字,“‘百草翁’,这名号倒是和药铺应景。”
灵狐忽然毛竖起,对着内室出警告的低鸣。林恩灿握紧玲珑心,玉石的暖意顺着掌心蔓延——那是俊宁师父留给他的念想,此刻仿佛在说“沉住气”
。他推开门,只见一个穿灰袍的老者正往药罐里撒着黑色粉末,见人闯入,竟反手将药罐朝林牧掷来!
“小心!”
林恩烨挥刀劈开药罐,黑色粉末遇air(空气)化作毒烟。灵豹猛地窜起,用玄甲撞向老者,却被对方袖口射出的银针擦过脊背,顿时低吼一声。
“是蚀心散!”
林牧迅甩出几张净化符,灵雀衔着符纸飞绕,金光将毒烟驱散,“师兄,他袖口有机关!”
林恩灿指尖凝聚灵力,玲珑心的光芒注入掌间,一掌拍向老者后心。老者踉跄着转身,露出脸上狰狞的疤痕——正是名册上的“百草翁”
。“你们毁我根基……”
他嘶声说着,忽然咬破舌尖,嘴角溢出黑血。
灵狐闪电般窜到他脚边,用尾巴缠住他的脚踝。林恩烨趁机将玄铁刀架在他颈间:“想自绝?没那么容易!”
林牧翻看老者怀中的密信,眉头紧锁:“师兄,他们计划下个月在各州药铺投毒,目标是……”
“是粮仓。”
林恩灿接过密信,目光冷冽,“师父曾说,蚀心教最擅用毒祸乱民生。林牧,将密信送呈巡抚;恩烨,看好俘虏。咱们得赶在他们动手前,端了所有联络点。”
灵雀振翅飞向空中,银翅划破暮色,带着消息往巡抚府飞去。灵豹舔了舔背上的银针伤口,对着林恩烨低吼,似在请战。灵狐蹭了蹭林恩灿的手背,玲珑心的暖光映在它雪白的皮毛上,仿佛在说:“师父的嘱托,我们定会守住。”
暮色渐浓,青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,而暗巷里的交锋,才刚刚开始。
林恩灿将密信交给灵雀时,指尖刻意多停顿了一瞬——灵雀脚环上挂着俊宁师父留的平安符,此刻在暮色里泛着微光。“直接送巡抚亲启,别经他人手。”
他叮嘱道,灵雀啾鸣一声,振翅冲向巡抚府方向,银翅在灯火中划出弧线。
林恩烨已将“百草翁”
捆在药柜旁,玄铁刀压着对方脖颈:“说!其他联络点的人什么时候接头?”
老者梗着脖子不吭声,嘴角却偷偷往药罐方向瞥。灵豹立刻察觉到不对,猛地用头撞翻药罐,里面残留的黑色粉末撒了一地,遇水冒出刺鼻的白烟。
“想毁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