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生人闯进来了。”
林恩烨瞬间握紧短刀,林恩灿已抓起那柄断剑,示意林牧躲到灵澈身后。
院门口的篱笆被推开,走进来三个身披黑袍的人,为者面具上刻着骷髅纹,目光直勾勾盯着石台上的星髓:“交出星髓,饶你们不死。”
灵骁的箭已搭在弦上,箭头泛着破邪箭特有的蓝光:“哪来的杂碎,敢闯我们的地盘?”
黑袍人冷笑一声,挥手放出三道黑气,直扑星髓。林恩灿挥断剑去挡,剑身与黑气相撞时竟泛起金光,将黑气弹了回去。“是魔气。”
他沉声道,“恩烨护着牧儿,灵昀去启护村大阵。”
林恩烨已将林牧拽到柴房,自己守在门口,玄铁刀在阳光下划出冷弧:“想动我弟,先过我这关!”
黑袍人见星髓近在眼前却拿不到,怒喝着扑上来。灵骁的箭如流星般射出,穿透两个黑袍人的肩甲,却被他们反手拍碎箭杆。“是练了魔功的死士。”
灵澈已将药篓里的毒草撒在地上,黑气遇草立刻冒烟,“用定气散混着星髓粉末,能克他们的魔气!”
林牧在柴房里听得心头紧,忽然想起雪灵狐能引灵气,便把小家伙抱起来:“你能帮哥哥们吗?”
雪灵狐似懂非懂,金色的瞳仁忽然亮起,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,将柴房里的星髓碎末都吸了过来,凝成光球。
“牧儿,把光球扔出来!”
林恩灿的声音带着喘息,想来已与黑袍人缠斗许久。林牧咬咬牙,推开柴房门,将光球朝为的黑袍人掷去。
白光炸开时,星髓粉末混着定气散的清气,瞬间驱散了黑袍人周身的黑气。林恩烨抓住机会,玄铁刀直劈其面具,“咔嚓”
一声,面具碎裂,露出张布满魔纹的脸。
“是骨甲部叛徒!”
灵昀已启动护村大阵,阵纹在地上亮起红光,将黑袍人困在中央,“当年他们偷星髓炼魔功,被逐出部落后就销声匿迹了!”
被困的黑袍人仍在挣扎,林恩灿举断剑刺向其心口,却被对方用魔气凝成的护盾挡住。“用先祖的玉片!”
林牧忽然喊道,想起玉片烫时的金光。
林恩灿立刻将玉片按在断剑上,刹那间红光暴涨,剑刃穿透护盾,直没剑柄。黑袍人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渐渐化为黑气,被大阵的红光吞噬。
剩下两个黑袍人见势不妙,想破阵而逃,却被灵骁的箭射穿膝盖,林恩烨上前补上两刀,彻底了结了他们。
院中的血腥味混着药草香,林牧抱着雪灵狐走出柴房,见林恩灿的胳膊被魔气灼伤,正由灵澈涂药,便跑过去踮脚看:“大哥,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林恩灿揉了揉他的头,断剑上的金光还未散尽,“你刚才做得很好。”
林恩烨把黑袍人的尸体拖去烧了,回来时手里捏着个从尸体上搜出的令牌:“这上面的纹路,跟矿洞深处的兵器一样。”
灵昀蹲在阵纹边记录:“看来他们找了这些年,就是为了矿洞里的星髓。”
他抬头看向林恩灿,“护村大阵能挡一时,怕他们还有后援。”
林恩灿将断剑插在院角,剑刃上的“林”
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:“那就守好这里。先祖能守住的,我们也能。”
林牧摸了摸怀里雪灵狐的脑袋,小家伙正用舌头舔他的手,暖乎乎的。他看着大哥二哥并肩站在院门口的背影,忽然觉得那柄断剑、那块玉片,还有这满院的星髓,都不再是冰冷的物件——它们是传承,是责任,是哥哥们挡在身前时,那比护村大阵更坚实的屏障。
暮色降临时,灵澈用聚灵液给林恩灿处理伤口,灵昀在修改护村大阵的符文,灵骁在擦拭他的箭囊,林恩烨则在打磨那柄断剑。林牧坐在门槛上,看着雪灵狐在星髓堆里打滚,忽然拿起符纸,借着夕阳的光,认真地画起了新的静心符。
他想,下次再遇到危险,他要画一张更大更亮的符,像大哥的剑、二哥的刀一样,能护住这里的所有人。
晚风吹过院角的断剑,出轻吟,像是在回应少年的心意。远处的聚灵炉泛着微光,灵液在玉盏里晃出细碎的星子,与天上的月牙相映,落在六个男子的脸上,也落在这方被守护的土地上,安静而坚定。
黑袍人的尸体在村西的荒坡上燃尽时,林恩烨用玄铁刀挑开最后一点火星,火星溅在他染血的裤腿上,烫出个细小的洞。“骨灰都得埋深点,免得魔气渗进土里。”
他往火堆里撒了把灵澈给的净化草药,烟气顿时变得青白,带着草木的清苦。
林牧抱着雪灵狐站在坡下,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,正用金色的瞳仁盯着火堆,尾巴尖偶尔扫过林牧的手腕。“二哥,它们还会来吗?”
他小声问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凝神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