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骁正帮灵澈把提炼好的金丹药汁装瓶,闻言插嘴:“等打出来,让恩烨给你刻个小太阳,保准比符纸亮。”
灵澈往瓶身上贴标签,笔尖一顿:“刻太阳不如刻‘合’字,上次锁灵玉上的字多好看。”
林恩灿端着碗井水进来,分给每人一碗:“先喝点水,汤还得炖半个时辰。”
他看向灵昀,“镇上药庐的王掌柜派人来问过了吗?金丹药汁什么时候送过去?”
“说明天一早来取,”
灵昀接过水碗,“还说要多给咱们两成药材,说冬天的防风草快不够了。”
林牧捧着水碗,忽然想起什么:“阿婆的风湿药快吃完了吧?我明天送药汁的时候,顺便把新炼的‘驱寒丹’带过去。”
林恩灿点头:“记得把灵澈画的‘暖身符’也带上,贴在阿婆的褥子底下,能管半个月。”
林恩烨往汤锅里撒了把清心草,绿色的叶片在汤里打着转:“我跟你一起去,顺便去趟铁器铺,看看玄铁的火候到了没。”
灵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算我一个,我去催催王铁匠,让他快点把我的斧头修好。”
灵澈把最后一瓶药汁盖好:“那我留在家里画符,你们回来前,我争取把‘六星符’画完。”
灵昀看着眼前这一幕,忽然笑了:“这汤啊,得六个人的味道掺在一起才香。”
灶膛的火慢慢转弱,肉汤的香气却越来越浓。林恩灿看着弟弟们凑在一起讨论玄铁匕的样子,听着灵骁和灵澈拌嘴,灵昀在旁边慢悠悠地添柴——这些琐碎的声响,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让人安心。
他拿起水碗,往林恩烨和林牧的碗上轻轻一碰。
“等汤好了,先给阿婆送一碗热的。”
“好。”
汤香漫出厨房时,林恩灿正蹲在门槛上磨匕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林牧凑过来,手指戳了戳刀刃:“二哥,这玄铁真能刻字?”
“你试试就知道。”
林恩烨从灶膛里抽出根红热的铁钎,往旁边的水盆里一淬,“滋啦”
一声腾起白雾,“等下把你那木剑拿来,让你看看什么叫‘削木如泥’。”
灵骁蹲在灶前扒拉火,闻言抬头:“别欺负小孩,有本事跟我比劈柴。”
他抡起斧头,“咔嚓”
一声将木柴劈成两半,“看见没?这才叫力道。”
灵澈坐在桌边画符,朱砂笔在黄纸上勾出复杂的纹路,闻言轻笑:“劈柴有什么难?有本事跟我比画符,‘镇宅符’画不好,夜里小心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灵昀端着盛汤的粗瓷碗出来,往石桌上一放:“别吵了,汤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他给每人分了一碗,“恩灿,你阿婆那边,我让药铺的伙计先送了些暖身的草药过去,明早你们直接带驱寒丹就行。”
林恩灿接过汤碗,热气模糊了视线:“谢灵昀叔。”
他往林牧碗里夹了块肉,“快吃,吃完早点睡,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林牧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睛却瞟着林恩烨腰间的匕:“二哥,你说刻个‘牧’字好不好?这样别人就知道是我的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