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烨推了他一把,“大哥那个人,看着冷淡,其实心软得很,你好好跟他说,他会原谅你的。”
林牧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……我这就去。”
他走到林恩灿的房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敲了敲门:“大哥,你在吗?”
屋里没有回应。
林牧鼓起勇气,推门走了进去。林恩灿正坐在窗前看书,听到动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显然还在生气。
“大哥……”
林牧走到他身边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着头,“对不起,我不该给你下真言露,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林恩灿合上书,终于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我不是生气你给我下药,是生气你不信任我。我们是兄弟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,非要用这种手段?”
“我……我怕你不告诉我。”
林牧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看你最近总是愁眉苦脸的,心里着急,就……就糊涂了。”
林恩灿看着他懊悔的样子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,他叹了口气:“算了,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你也是好意,我不怪你。”
“真的?”
林牧惊喜地抬起头。
“真的。”
林恩灿笑了笑,“不过下不为例。”
“嗯!”
林牧重重地点头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两人正说着话,林恩烨忽然闯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密信,脸色凝重:“大哥,二哥,出事了!”
林恩灿接过密信,看完后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:“他们还是来了……”
“谁来了?”
林牧急忙问道。
“暗影阁的人。”
林恩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他们盯上我们了。”
林恩灿指尖猛地收紧,密信在掌心捏出褶皱,方才的温和瞬间褪去,眼底泛起冷光:“不是暗影阁……是黑袍人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树梢传来一声轻响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,空气中残留着阴冷的气息。“我的命运之子……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处渗透进来,像生锈的铁器摩擦,“你的身体完美得让人心颤,为何偏偏选中这具凡胎?”
林恩灿猛地转身,掌心凝聚起灵力,护在林牧身前:“躲在暗处装神弄鬼,有种出来!”
“破局者?”
黑影的声音带着嘲弄,“不过是天道棋盘上的弃子罢了。选中你,是因为你的灵脉能承载‘那个存在’的力量……可惜啊,强行打破规则,反噬只会越来越烈,你以为胸口的灼痛是错觉?”
林牧忽然想起林恩灿昨夜捂着胸口皱眉的模样,心头一紧:“什么反噬?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黑影低笑起来,笑声在庭院里回荡:“别急,等他灵脉彻底崩裂那天,我会来‘接收’这具身体的。至于破局……不过是让你替天道扫清障碍,最后再亲手毁掉你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