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灿颔:“好。明日卯时,随朕入宫。”
次日清晨,金銮殿上气氛凝重。丞相刚奏完政事,林恩灿便将账册扔在他面前:“张丞相,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丞相看到账册上的内容,脸色骤变,随即强作镇定:“陛下,这是伪造的!是苏家余孽恶意诬陷老臣!”
“是不是诬陷,问问当事人便知。”
林恩灿扬声道,“传苏清沅。”
苏清沅一身素衣,捧着玉佩走上大殿,字字清晰地陈述当年真相,将丞相如何威逼利诱、如何嫁祸苏家的经过一一道来。玉佩上的秘辛与账册相互印证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
丞相的党羽纷纷出声辩驳,朝堂顿时一片混乱。林恩烨突然站出,拿出早已收集好的证据:“陛下,臣还有物证。这是丞相私通外敌的书信,以及他挪用粮草资助叛军的记录。”
证据确凿,丞相面如死灰,瘫倒在地。
林恩灿站起身,声音响彻大殿:“张丞相结党营私,通敌叛国,罪无可赦!即日起,打入天牢,秋后问斩!其党羽一律查办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满朝文武齐声跪拜。
苏清沅望着龙椅上那个身影,阳光透过殿门照在他身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。她知道,那盏名为“希望”
的灯,不仅照亮了苏家的冤屈,也照亮了这整座皇城。
退朝后,林恩灿在御花园召见苏清沅:“苏家冤屈已雪,你想留在京城,还是……”
“小女子想带着族人离开京城,”
苏清沅屈膝行礼,“经历这些,只愿往后安稳度日。”
林恩灿点头:“准了。朕会赐你良田百亩,保你们衣食无忧。”
苏清沅谢恩后转身离去,走到园门口时,回头望了一眼。只见林恩灿正与林恩烨说着什么,眉眼间带着难得的轻松。她忽然想起那半块桂花糕的甜味,嘴角扬起一抹浅笑——有些温暖,不必时时记挂,却已刻在心上。
而御花园里,林恩烨撞了撞林恩灿的胳膊:“这下清净了。”
林恩灿望着天边流云,唇角微扬:“是啊,该清净了。”
灵狐不知从哪里窜出来,叼着一朵刚开的月季塞进他手里,像是在庆祝。林恩灿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,阳光正好,风也温柔,这皇城的天,终于放晴了。
皇城的天放晴了,连御花园的花都开得比往年热闹。林恩灿处理完丞相案的余绪,难得有了半日清闲,正坐在亭中看林牧与灵宠们嬉闹——灵豹被林牧拽着尾巴转圈,灵雀在他头顶拉屎(当然,被灵活躲开了),灵狐则蹲在石桌上,叼着颗葡萄看戏,时不时出“吱吱”
的笑声。
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畜生胡闹。”
林恩烨端着两盏茶走过来,将其中一盏递给林恩灿。
林恩灿接过茶,看着亭下笑作一团的景象,眼底漾着暖意:“难得这般自在。”
“大哥,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!”
林牧突然举着个锦盒跑过来,献宝似的打开,里面是块玉佩,玉质通透,上面雕刻的不是龙凤,而是三只狐狸——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狐,身后跟着两只小狐,神态活灵活现。
“这是……”
林恩灿挑眉。
“我让玉雕师傅照着灵狐和它爹娘刻的,”
林牧得意道,“上次在古镇,灵狐帮了大忙,给它留个念想。”
灵狐“嗖”
地跳下石桌,凑到玉佩前闻了闻,尾巴摇得像朵花,还用脑袋蹭了蹭林牧的手背,显然很是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