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这下又能为民除害了!”
林牧拍着手笑。
林恩灿望着库房里霉的粮食,眼神沉了沉:“百姓的救命钱也敢动,该罚。”
离开知府衙门时,天边已泛起微光。林恩烨望着初升的太阳:“这州府离京城不远了,回去后有的忙了。”
“忙点好。”
林恩灿唇角扬起一抹淡笑,“忙完了,再出来走走。”
林牧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下次咱们去海边吧!我还没见过大海呢!”
“只要你把账本算明白,去哪都行。”
林恩烨打趣道。
三人说说笑笑往城外走,晨光洒在他们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。这趟旅途还未结束,新的故事已在酝酿,而只要心怀赤诚,前路无论平坦还是崎岖,都自有风景。
离京城越近,官道上的车马便越密集。这日午后,三人正行至一处岔路口,忽闻一阵孩童啼哭,循声望去,见路边槐树下围着几个村民,中间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哭得撕心裂肺,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窝头。
“这孩子爹娘上个月染了疫病走了,”
旁边一个老婆婆抹着眼泪,“家里就剩他一个,刚才不知被谁推搡了一把,窝头掉地上沾了泥,这才哭成这样。”
林牧见那孩子哭得可怜,从行囊里掏出个白面馒头递过去:“别哭了,吃这个。”
小男孩却不接,只是盯着地上的脏窝头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林恩灿蹲下身,轻轻擦去他的眼泪:“窝头脏了,咱们换个干净的,好不好?”
孩子抽噎着摇头,小手攥得更紧:“娘……娘做的……”
林恩灿心头一软,从怀里摸出块玉佩——正是林牧送的那只三狐玉佩,递到孩子手里:“这个给你,能换好多好多窝头,还能换件暖和的衣裳。”
孩子眨巴着泪眼,看着玉佩上的狐狸,又看了看林恩灿,终于接过玉佩,小口咬起了林牧递来的馒头。村民们纷纷道谢,老婆婆叹道:“公子真是好心人,这孩子总算能有条活路了。”
林恩烨望着那孩子小心翼翼把玉佩揣进怀里的模样,低声道:“这玉佩虽不值钱,却是个念想。”
“念想不分贵贱。”
林恩灿站起身,“走吧,再晚些,城门该关了。”
行至城门时,夕阳正将城楼染成金红色。守城的士兵见了林恩灿三人,虽不知其身份,却被他们身上的气度震慑,连忙放行。踏入京城的那一刻,林牧深吸一口气:“还是家里好,连空气都暖和些。”
林恩烨笑他:“不过出去几个月,倒像走了半辈子。”
回到皇宫时,宫人们见陛下归来,个个喜出望外,连忙张罗着热水和膳食。林恩灿洗去一身风尘,换上常服,刚坐下喝了口茶,就见内侍来报:“陛下,苏小姐在殿外求见。”
苏清沅已换上一身素雅的襦裙,比在古镇时清瘦了些,却更显挺拔。她捧着一个锦盒,对着林恩灿深深一福:“陛下,小女子今日是来辞行的。”
“要走了?”
林恩灿示意她坐下。
“嗯,”
苏清沅点头,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叠绣品,针脚细密,绣的正是雪山的九尾灵狐、古镇的糖画、山间的茶寮,“这些是小女子绣的,算是……给陛下留个念想。”
林恩灿拿起一幅绣着灵狐的帕子,上面的小家伙正蹲在肩头,尾巴翘得老高,活灵活现。“绣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