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了手。
他甚至记得自己笑过,笑得很开心,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糖。
赵无咎走回船舷边的时候,看了魏长生一眼。
魏长生没有抬头,但他感觉到了那道目光,肩膀微微缩了一下。
赵无咎没有说什么,移开了目光,看向船外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他不想再遇到任何意外了。
严守清的事,鬼域的事,一次是侥幸,两次是命大,第三次呢?
“家主,也不知道什么人竟然能拿出那么大的手笔,带禁制区域的法器,那可不常见。”
赵无咎看向李乘风,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跟李乘风说话,
“难道是外域的哪个一等家族?”
他用了“一等家族”
这个词,对方的手段极强,普通家族未必拿得出。
李乘风的声音从船头传来,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轻松:
“不要多想了。对方现在怕是在心疼那幅画呢。”
赵无咎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,不自觉地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“家主所言极是,”
他朝李乘风的方向微微欠身,
“飞船直接撞了出来,那件法器即便修好,也要好好养几年。绝对亏死那孙子。”
李乘风听后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没有告诉对方,那幅画不是“撞”
坏的,是他用破阵锥击破的。
在飞船冲向鬼域边缘的那一刻,他暗中在船头前方凝聚施放了一枚破阵锥——只是普通的破阵锥,用极其纯粹的法力和阵法符文凝结炼制而成的锥形结构,尖端锋利无比,专门克制各种禁制、阵法、结界。
他这一手做得极其隐蔽,连站在他身边的赵无咎都没有察觉。
在飞船撞上阴气墙的前一瞬,破阵锥先一步刺入了阴气墙的内部,在阵法层面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飞船从那道口子中穿过去,将裂口撕扯成一个大洞。
在那幅画的操控者看来,就像是被飞船硬生生撞出来的一样。
想用阵法、禁制困住李乘风?
他可是阵法宗师。
从踏入修仙之路没多久,李乘风就在跟阵法打交道。
他研究的阵道知识,比他杀过的人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