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李望舒的脑海里,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那是个真正的男人。
不仅长得俊朗,身上那股子阳刚之气,隔着老远都能让人脸红心跳。
更关键的是,人家有真本事!
别人还在土里刨食的时候,人家就能进山打猎,全家不饿肚子。
政策刚放开,人就能搁村里弄出个大鱼塘,赚得盆满钵满。
别人还在穿打补丁的衣服时,他就能在中心街最繁华的地段,弄个金灿灿裁缝铺,生意火爆得连县里那些姑娘们都得排队去做衣服。
这不就是现成的搞活经济的能人吗?
李望舒嘴角微微上扬,身子微微前倾,那领口处露出的大片雪白晃得梁县长直晕乎。
“方案我是没有。”
李望舒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,“不过,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。”
梁县长愣住了,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谁?”
他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,县里这帮头头脑脑他都扒拉遍了,没一个能顶事的,媳妇一个天天待在家里看电视的妇道人家,能认识什么懂经济的能人?
李望舒把手里的瓜子皮往盘子里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说你脑子木,你还真是不开窍,还能有谁?李建业啊!”
听到这个名字,梁县长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!对啊!我怎么把建业兄弟给忘了!”
梁县长激动得差点把杯子里的水洒出来,“这小子,脑子绝对活络啊!”
李望舒换了个姿势,双腿交叠,真丝睡裤顺着小腿滑落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,那熟透的韵味简直能要了人的命。
“人给你看病的时候,你一口一个好兄弟叫得亲热,这会儿遇到难处了,反倒把人忘到脑后去了?”
梁县长连连点头,赶紧把水杯放下,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,越想越觉得有门儿。
“你说得对,太对了!我这脑子,真是被下午那帮蠢货给气糊涂了!”
“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搞活经济的典型吗?咱们县要是多几个李建业这样的人,我还愁个屁啊!”
李望舒靠在沙垫子上,看着自家男人那手舞足蹈的样儿,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其实,李望舒提出李建业,压根就不是真关心县里的经济能不能搞活。
她一个女人,县里穷富跟她有什么关系?梁志当不当这个县长,她每个月该花的钱一分不少。
她之所以把李建业推出来,纯粹是给自己找个由头。
一个能和李建业名正言顺来往的由头。
这都多少天没见着李建业了?
李望舒暗自咬了咬牙,想得她心肝都疼了。
要是没个合适的理由,她堂堂县长夫人,总不能三天两头往柳南巷跑,或者往人家裁缝铺里钻吧?
现在好了,梁志自己把台阶搭好了。
“既然觉得人行,那你就去请教请教呗。”
梁县长连连点头。
“对,明天我就去柳南巷找他,跟他好好聊聊这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