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算你说的没错,身不由己,你是为了你爸的事情,才不得已让于一凡帮了你一个忙,有必要单独一起去吃饭?”
霍宴自知理亏,声音要缓和了一些,但又开始纠结于另一个问题。
“他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,我不应该请他吃顿饭吗?霍宴,你是不是忘了,他还是我两个孩子的爸爸。”
我故宁提起了这一茬,想要看看霍宴的反应。
霍宴是一个很精明的人,不会放过任何让他觉得可疑的蛛丝马迹,为什么在洛洛和明初这件事情上,他似乎很迟钝,一再地选择相信我,单单只是因为他不想去承受“孩子这不是他的”
这种可能的话,我觉得有点说不过去。
霍宴不是那么胆小的人,他的心理素质一向很强大。
听到我提起两个孩子,霍宴的眸光闪烁了一下,却并没有其他的异常反应,他冷冷一笑,“这件事不需要你来提醒我。”
“所以我和他吃个饭,其实挺正常的,也沈以后也避免不了接触。”
我干脆就顺着说下去,免得以后霍宴又莫名其妙因为这种事情来找我麻烦。
霍宴不说话了,他沉闷地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街景,秋季的马路边,高大的树木青黄交染,清冷又漂亮。
我以为他要放我下车了,结果他忽然发动了车辆,一脚油门下去,竟然带着我驶离了医院。
我很错愕,因为此时霍父霍母还在医院,和我爸聊天。
“去哪里?”
我惊问。
“请我吃饭!”
霍宴没好气地回答了几个字。
“吃饭?我为什么请你吃饭?”
我脱口而出,这个话题的跳跃度,堪比东非大裂谷了。
前方红灯,车缓缓停了下来,他侧眸,冷飕飕地看着我,“于一凡是你孩子的父亲,帮了你一个忙,所以你要请他吃饭,那我是前夫,我也帮了你忙,你请我吃个饭不是很正常?”
我被这个逻辑震惊了,这不是强制性还人情吗?
虽然确实说得通,可是我真没想过要请霍宴吃饭,况且今天霍父霍母过来了,要请吃饭,完全可以请他们一起,没那么尴尬。
我立马提出,“好,那先返回医院,你爸妈特地来看我爸,我要尽一下地主之谊,请你们一起吃个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