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油纸包推到秦砚洲面前,“蟹黄包,趁热吃。”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小时候秦砚洲最爱吃的就是这蟹黄包。
每次都能吃好几十个!
因为太能吃,秦砚洲自小就是一个小胖子的身材。
最后还是舅舅强制控制他的饮食,这才让他瘦了下来。
油纸展开的瞬间,浓郁的鲜香弥漫开来。
秦砚洲盯着那三个完好无损、还冒着热气的包子,一时语塞。
“这可是特地给你留的。”
上善不甘心地补充,“我想吃都不给我呢。”
“啪!”
秦砚洲一掌拍开面前的油纸包,金黄的蟹黄馅料溅在桌面上。
他冷眼盯着李云初:“你这是打算收买我?用我的东西收买我?你这买卖可真会做!”
“秦砚洲!”
上善“腾”
地站起来,短刀已经滑到掌心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上善。”
李云初按住上善的手腕,目光平静地迎向秦砚洲,“我知道世子要杀我。”
她将倾倒的油纸包重新折好,“但一码归一码,昨夜承蒙收留,这几个包子不过聊表谢意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她的动作从容,仿佛他在无理取闹一般。
秦砚洲冷笑:“还真是一张巧嘴!难怪能哄得人团团转,让他们三人死心塌地护着你。”
他一把扫落油纸包,雪白的包子滚落尘埃,“可惜,本世子不吃这套!”
说罢转身便走,锦袍下摆带起一阵风,将地上那个沾了灰的包子踢到墙角。
“你有病啊!”
上善冲着秦砚洲的背影大喊。
李云初弯腰捡起那个弄脏的包子,轻轻拍去灰尘。
秦砚洲的气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大!
“砰!”
驿站大门突然被撞开。
一名满身是血的驿卒跌跌撞撞冲进来:“报!青州的陈家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