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是真的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吗?
哼……
“对了!杨奉蔚招了吗?他有说他打算干什么丰功伟绩的大事吗?”
江柚白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语气好似在聊家常一般。
秦砚洲深吸一口气,突然觉得连夜审问都没这么心累。
他重重坐下,把碗推得老远。
这狗东西还真是连装模作样都是那么敷衍!
他累了一个晚上审出来的结果,凭什么转头就得告诉江柚白?
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!
更何况他凭啥听江柚白的?
江柚白凭啥如此理所应当地使唤他?
“啧,一大早摆什么臭脸。”
上善翻了个白眼,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得呼噜响,“就让你做些事情,就这么不耐烦?亏你还是贤王府的世子,就这点耐心?”
李云初无奈扶额,上善这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。
目前他们能够安稳地坐在这里吃早餐,可是多亏了秦砚洲呢。
她在桌下轻踢了上善一脚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对着上善低声道:“你少说两句,我们现在有求于人。”
上善撇了撇嘴,高声道:“我说的是事实!他脾气不好就是不好,还不允许我说了吗?”
李云初:“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
秦砚洲已经气得指尖颤:“好!很好!”
他冷笑两声,“你们想知道,自己去牢里问杨奉蔚啊!来问我作何?我又不是你们的下人?你们是使唤我上瘾了吗?”
“老虎不威,你当我是病猫吗?想知道什么,自己去问!”
“现在吗?”
江柚白为难地看着刚端上来的水晶虾饺,“我们还没吃完呢……”
“就是,你既然都审问出来了,直接告诉我们结果啊,为何要浪费精力再去问话?”
上善嫌弃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效率?浪费无用的时间,去做重复的事情,这有何意义?”
秦砚洲一把掀翻那碗剩饭,汤汁溅在江柚白新换的衣袍上,“你们怎么能把厚颜无耻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?”
饭堂瞬间鸦雀无声。
李云初慢条斯理地擦擦嘴,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:“给你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