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偏头,“不如把图给我,至少我能保你平安离开宁州。”
李云初轻呵一声,“这听着好像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既然姑娘明白。”
秦砚洲优雅地掸了掸衣袖,“那就把矿脉图直接交出来,省得大家麻烦。”
他语气温柔地像在讨论今日天气,眼底却一片冰凉。
“你要矿脉图做什么?”
李云初目光死死地盯着他。
秦砚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:“那可是金矿。”
他忽然凑近,梨花味味混着危险的吐息拂过她耳畔,“姑娘觉得……我想干什么?”
李云初扯了扯唇角,目光如刀:“这金矿够你挥霍十辈子。
看你这一身云锦苏绣……”
她故意扫过他腰间价值连城的玉佩,“秦公子看着不像缺钱的主,但为何要干这种送命的事?”
“谁会嫌钱多?”
秦砚洲漫不经心地转着玉扳指。
“是吗?当真是为了钱?”
李云初突然冷笑,“秦公子可别存了不臣之心。”
“咔!”
玉扳指应声而碎。
秦砚洲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。
他本想留她一命的,如今看来是不能留了!
“有时候人太聪明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他轻轻挥手,暗卫的弩箭同时上弦,“不要留活口!”
箭雨袭来的刹那,李云初旋身踢翻石桌挡在身前。
碎屑纷飞中,她突然朝屋顶怒吼:“江柚白!
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?”
瓦片炸裂的声响中,一道玄色身影如鹰隼般俯冲而下。
江柚白的剑光织成密网,斩落的箭矢在青石板上钉出半圆形的死亡禁区。
他睨了她一眼,冷着脸道:“真是没用!
这点人都应付不了?从明日起,你得加练了,不能再偷懒。”
李云初心口一堵,都这个时候了,还把自己当成她师父呢?
这厮是当师父上瘾了!
秦砚洲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,脸色剧变,“江柚白?你来干什么?”
江柚白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还这么笨?我当然是来跟你作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