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势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幽深的巷子里,李云初盯着他挺拔的背影,一时之间有些恍惚。
小时候即使再深的情分,长大之后都是会变的!
真心难求!
转过三条街巷,一座雅致的别院出现在眼前。
秦砚洲推开朱漆大门,“姑娘请!”
他侧身让路,袖中的迷香已经完全滑入掌心。
李云初抬脚踏入门槛的瞬间,忽然转身扣住他手腕:“秦公子这迷香是打算用在我身上?”
她指尖精准地点在他脉门上,“秦公子可真是好手段!”
那截迷香“嗒”
地掉在青石板上。
秦砚洲瞳孔骤缩,折扇“啪”
的落地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这就是秦公子的待客之道?”
秦砚洲怔了一瞬,随即低笑出声。
他非但没有被戳破的窘迫,反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:“姑娘这防备心不错。”
俯身捡起迷香,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度,“可惜……发现得有些晚了。”
院墙四周突然冒出十余名黑衣暗卫,弩箭的寒光在夕阳下格外刺目。
李云初环顾四周,勾唇笑了笑。
她的这些发小,藏得可真够深的。
先是江柚白的谋反之心,再是秦砚洲的狼子野心。
这一个个都在觊觎他们李家的江山。
前世的她,还真是眼瞎,怎么会觉得这两人一个玩物丧志,一个醉心山水?
这两人分明都是在扮猪吃老虎!
如今这局面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,居然连秦家都包藏祸心。
跟她抢皇位的人,可真是越来越多!
“所以刚刚秦公子演的那一出,是要取得我的信任,然后再骗取我的矿脉图?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秦砚洲低笑一声,“不是骗。”
他的声音轻柔得近乎蛊惑,“我是在救你的命。”
李云初眉眼挑了挑,“哦?”
“你有矿脉图在手,性命时刻堪忧。
矿脉图就是你的催命符。”
秦砚洲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杨奉蔚不会放过你,各路势力也不会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