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像深闺怨妇。”
“啪!”
茶盏在凌云脚边碎成八瓣。
正当气氛凝固时,宫门吱呀一声开了。一个白苍苍的老太监颤巍巍走出来:“侯爷万安,陛下今日不在宫中。”
“不在?”
江柚白眸光一凛,“去哪了?”
老太监缩了缩脖子:“老奴不知……”
凌云突然一拍脑门:“今日是鹿大夫医馆开张的日子!”
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她居然情愿去见鹿佳齐,也不见他。
江柚白指节捏得咯咯作响:“去医馆!”
凌云一怔,“您去医馆该不是去……”
“对,就是去砸场子的。”
江柚白直接补充道。
凌云:“……”
马车在长安街上疾驰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像极了某人磨牙的动静。
凌云一边驾车一边偷瞄车内。
江柚白张俊脸黑得能滴墨,手里还攥着个绣着龙纹的香囊使劲儿揉捏。
“再快些!”
江柚白冷声道。
“已经很快了……哎哟!”
马车突然急刹,凌云差点栽下去,“主子,前面堵住了!”
江柚白掀开车帘,只见医馆门前人头攒动。
最扎眼的是那抹淡绿身影。
李云初正亲手为医馆挂牌匾,鹿佳齐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,活像只偷到油的小耗子。
“陛下亲自赐匾,鹿佳齐好大的面子啊……”
江柚白阴恻恻地笑道。
凌云突然觉得后背凉,自家主子这醋味可真是大!
江柚白的话刚刚说完,只见李云初竟伸手替鹿佳齐扶了扶歪掉的冠,动作亲昵得刺眼。
“咔嚓”
一声,马车窗框被江柚白捏裂了。
“凌云!”
“在!”
“去把本侯的弓箭取来。”
“侯爷三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