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白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侍卫们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。
每次侯爷这么笑,准没好事。
“臣领旨。”
他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却在起身时突然凑到李云初耳边,“陛下腰还酸的话,记得让宫女用热毛巾敷一敷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还不忘调戏她呢?
“拖出去!”
李云初气得浑身抖。
侍卫们再不敢耽搁,七手八脚地“请”
走了这位胆大包天的侯爷。直到那袭墨色身影消失在宫门外,李云初才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瘫坐在软榻上。
“陛下……”
掌事女官小心翼翼地上前,“要传御医吗?”
“不必!”
李云初揉着酸痛的腰,咬牙切齿,“回昭阳宫,朕要补觉。”
她扶着案几站起来,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,“算了,还是先在这里休息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女官颔,“是!”
——
七日后,宫门外。
“侯爷请回吧。”
侍卫统领抱着长戟,面无表情地挡在朱漆宫门前,“陛下有令,禁足期间不得入宫。”
接连七日,江柚白都被拦在宫门外。李云初把他防得个水泄不通,是铁了心不让他进宫。
江柚白眯起眼,指尖在腰间玉佩上轻叩:“今日可是禁足的最后一天,本侯现在也不能进宫?”
“请侯爷恕罪,卑职也是遵旨办事!”
侍卫统领挺直腰板,声音提高了八度,额角却渗出细汗。
这个江大侯爷每日都会来,每次都大闹,这些时日,他这日子过得那是如履薄冰。
陛下和江大侯爷目前在闹矛盾,最难受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。
“呵。”
江柚白冷笑一声,广袖一甩转身走向马车。车辕边的凌云立刻递上热茶:“主子,还要继续……呃……求见吗?”
与其说是求见,倒不如说是闹事。
自家主子接连吃了七日的闭门羹,天天赖在宫门口为难宫人们,简直是不要脸。
但谁让这人是自家主子呢?
“谁说本侯是来求见的?”
江柚白斜睨他一眼,“本侯这是散步至此。”
凌云嘴角抽了抽,谁家散步散到宫门口?
论不要脸的本事,自家主子认了第二,就没人敢认第一。
“主子……”
凌云忍了又忍,“兄弟们都在传,说您这样……有点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