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帐再次垂落,掩去一室春光。
隐约可见两道身影交叠,锦被滑落半截,露出江柚白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——
侯府墙角处。
鹿佳齐蹲在墙根底下,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:“辰时叫起床,没醒;巳时送早膳,被枕头砸出来;午时……”
他抬头看了眼正当空的太阳,悲愤地扔了树枝:“这都午时三刻了!说好的晨间查房呢?这破班谁爱上谁上!”
上善有样学样,也拿过一根树枝,画着圈圈,“就是!殿下明明说辰时出回宫!”
她气鼓鼓地踢飞一颗石子,“现在午膳都过了!”
“根据人体生物钟理论。”
鹿佳齐抿了抿唇角,一本正经道,“赖床会导致内分泌紊乱、消化功能失调。……”
“还会耽误正事!”
上善用力点头。
“对啊!就没见过这么爱睡觉的人!”
“他们肯定是昨夜偷偷溜出去玩了,否则怎么会赖床?”
“有道理,正常来说每天睡八个小时就够了!”
“也不知道他们俩昨夜偷偷去哪里玩了,也不带带我。”
“这两人真是没良心,你好歹也是李云初的徒弟吧,怎么能不带你呢。”
“对吧,我也觉得他们没良心,都怪江柚白!以前师父去哪里都带着我的,自从跟江柚白好了之后,师父就被江柚白霸占了。”
“江柚白那人就是我们现代女性喜欢的那种‘霸总’,霸道无礼自私,但却一堆恋爱脑喜欢。”
“我也不明白师父怎么就看上江柚白了!”
“我其实也很纳闷……”
……
两人越说越激动,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凌云的白眼。
“要不要再去敲门?”
上善突然提议。
“不行!”
凌云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