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几个起落间已穿过回廊。
守在院门的凌云见状立刻背过身去,假装研究柱子上的雕花。
寝殿的门被江柚白一脚踹开,又用内力震得关上,连窗栓都“咔嗒”
一声自动落锁。
“你……”
李云初刚被放在榻上,就被炙热的吻堵住了唇。
衣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,露出里面杏色的心衣。
江柚白埋在她颈间轻咬,手指灵活地解着繁复的衣结,却越解越乱,最后烦躁地“啧”
了一声。
“别……”
李云初按住他乱来的手,“这衣服是新的……”
“明日赔你十匹。”
他直接扯开衣带,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红烛高烧,映着交叠的身影在纱帐上摇曳。
偶尔漏出的几声喘息也被夜风吹散,唯有檐角铜铃叮咚,像是偷笑。
——
晨光透过纱帐,在锦被上洒下细碎的金斑。
江柚白支着侧脸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。
李云初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,唇瓣还带着昨夜被他吻过的嫣红。
他忍不住低头,在那微启的唇上又偷了个香。
“嗯……”
李云初无意识地偏头躲开,嗓音带着晨起的软糯,“别闹……”
“醒了?”
江柚白得寸进尺地追过去,鼻尖蹭着她敏感的耳后。
李云初被痒得缩了缩脖子,迷迷糊糊推他:“天亮了……”
“还早!”
"
江柚白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寝衣,掌心贴着她腰间的肌肤轻轻摩挲。
“江柚白!”
李云初终于睁眼,却被近在咫尺的俊颜晃了神。
晨光里,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,眸中盛着毫不掩饰的欲念。
“最后一次!”
他咬着她的耳垂诱哄,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衣带,“就一次!”
“你昨夜……嗯……”
抗议声被吞没在吻里,“也是这么……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