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世子。久等了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
“京城来的兵,画像传了三日。想不认识也难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韩魁。”
“这里的主事?”
“沈将军死前,叫我看着门。”
“看什么门?”
韩魁没有马上答。他的目光越过卫渊,落到祠堂里。供桌安安静静,玉狐仍压在桌下。
“看旧屯。”
“旧屯有什么值得三千人看?”
“人。”
“人不会自己跑。”
“有些人会。”
韩魁抬手。后头的士卒齐齐停住。
赵恒往前挪了半步:“你们挂着两针半月旗,拿着假诏,把三千人关在马场里。现在又说看人。韩将军,你这话自己信吗?”
韩魁看了赵恒一眼。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“那谁信?”
“死去的沈将军。”
赵恒被堵得脸都黑了。
卫渊看向韩魁手里。
韩魁右手握着一卷黄的布帛,边缘已经磨烂,露出里面细麻线。
“先帝旧令?”
韩魁把布帛递给身边士卒。那士卒走过来,停在三步外,将布帛举起。
卫渊没接。
“念。”
赵恒扫了那士卒一眼:“你会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