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也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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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在旧屯最里面。
门匾歪了,漆掉了大半。门槛被踩得亮,缝隙里积着黑泥。推门时,木轴出一声长响。
里面比外头暖。墙厚,风进不来。墙角堆着几捆干草,草上落了不少灰。正中一张长供桌,供桌后没有神像,挂着一排木牌。
木牌很多。有些写着名字,有些只写编号。
“北仓乙三十七。”
“北仓乙四十一。”
“军需转运,暂留。”
每块牌子下面,都压着一小截白布。
赵恒看得脸色沉。
“这不是祠堂。”
“是。只是供的不是死人。”
“那供的是什么?”
卫渊走到最里面。
“没回来的人。”
赵恒压低声音骂了一句。
高明走到供桌旁,敲了敲桌板。木头中间传出空响,两边的声音却实。
赵恒又要拔刀。
“别砍。”
“我还没砍。”
“你刀都拔出半寸了。”
赵恒低头一看,赶紧按回去。
卫渊蹲下来,摸了摸供桌底下的地砖。地砖缝里有新填的泥,泥色比旁边深,边缘粘着半点白蜡。
他用短刀刀鞘挑开泥缝。
里面露出一截白玉。
玉质很润,边缘泛着一圈青色。卫渊伸手取出来,玉片上沾着潮泥。
赵恒凑过来。
“玉狐?”
卫渊没答。
这枚玉狐比他手里的半块完整得多。伏在云纹上,四肢和尾巴都刻得清楚,兽回望,眼睛处嵌着两粒极细的黑石。
赵恒压低声音:“这东西能号令玄甲?”
“你试试。”
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