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得。”
卫渊把他的右手按在石阶上,五根手指逐个压平。
林照挣了两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帮你记。”
旧刀落下,小指从根部断开,撞在台阶上。
林照仰头惨叫,左手抓住断指处,血从指缝往外冒。
院里的皂衣人低着头,没人出声。
卫渊把刀搭在他的无名指上。
“牌子在哪丢的?”
林照喘着气。
“咱家说了,不记得!”
刀锋再次抬起。
“卫渊,你敢!”
卫渊压住他的手腕。
“我父亲的旧档在哪?”
“你父亲病死,内府没有他的档!”
“北仓入册上有卫崇远的名字。”
林照的脸抽了一下。
卫渊看着他。
“你记起来了。”
“北仓关过的人多了,重名也不稀奇。”
“我爷留下北仓两个字,你又带走他的护腕。”
卫渊将刀锋移到无名指根部。
“林照,你还有四次机会。”
“咱家是陛下的人!”
“正好。”
卫渊抬起刀。
“砍完你的手,我进宫问他。”
“等等!”
林照缩着肩膀,右手被赵恒压在石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