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珰官丢下佩刀,贴着墙蹲下。
领头的内府百户一刀砍向他。
“临阵退缩者死!”
赵恒从门外冲进来,长枪脱手掷出,枪头穿过百户后背,把人钉在廊柱上。
卫渊侧头看他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赵恒拔出腰刀。
“东宫的人去了国公府,属下留十人守门,把能动的都带来了。”
“封墙。”
“已经封了,督办司今晚连只耗子都跑不掉!”
赵恒抬手一挥,血衣卫架起从府中带来的连弩,对准院墙和后门。
内府皂衣还剩十余人,有人看向林照。
“督办使,怎么办?”
林照抓住后堂门框。
“杀出去,太子不会亏待你们!”
那人没动。
赵恒提刀走近。
“冯吉跑了,秦毅死了,太子连东宫门都未必守得住,你们还替谁拼命?”
一柄刀落在地上。
接着又落下三柄。
林照转身要进后堂,卫渊踩住翻倒的椅背,纵身越过两具尸体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去哪?”
林照抓住卫渊的手腕。
“卫渊,咱家有先帝所赐免死牌,你敢动我?”
卫渊扭腰力,把他连人带椅掀到堂下。
椅背撞上石阶,木头断开,林照滚到赵恒脚边。
赵恒一脚踩住他的胸口。
“世子问话,答!”
林照吐出半颗牙。
“老国公失踪,与咱家无关。”
卫渊蹲下,从他腰间摘下督办使铜牌。
“铜面人只听这块牌子调遣。”
“牌子三日前就丢了。”
“在哪里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