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殷珩,你不要逼我搜你的身。”
殷珩一顿,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开口:“我觉得……你可能没办法做到。”
孟初月被这句话说的眯起了眼睛,没办法?
她撸起了袖子,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来,殷珩轻轻吞了下口水,将一只手藏在了身后:“你小心点……”
话音未落,孟初月忽然伸手过来,却是既没钳制他的胳膊,也没禁锢他的身体,反而在他腰侧不轻不重那么一挠。
殷珩猝不及防,痒的一抖,身上的力气立刻泄了。
孟初月扑上来压住了他,伸手从他怀里拿走了折子:“殷侯,你这定力不行啊。”
殷珩有些无奈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:“你这算哪门子搜身?”
“管用就行。”
她没有起来的意思,自顾自翻开了折子。
殷珩叹了口气,没再试图抢回去,只抬手起手环住了她的腰,免得她待会生起气来滚下去。
然而孟初月直到看完神情都很平静,平静的殷珩有些揪心:“不高兴就说出来,别忍着。”
孟初月不甚在意的笑了一声:“就这种程度,何至于要不高兴。”
她是真的没放在心上,不过就是牝鸡司晨这种话,文人嘛,就算骂人能有多难听?
只是有一点很古怪,这折子上的太蹊跷了,不像是寻常的弹劾,反而更像是针对,可她昨天是去救人,不是去害人的,怎么就得罪人了呢?
但这疑问她压在了心里,没打算说出来让殷珩烦心。
可他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缓和下来,眼底甚至再次浮现出了之前看着苏家马车时的阴冷:“这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,不以言论罪的法令,早就该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