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二婶被噎的脸色青青白白:“你,你这个小……”
“想好了再骂,我好歹是个指挥使,正儿八经的五品,你一开口,就是侮辱朝廷命官。”
殷二婶再次被噎住,她被堵得脸色狰狞,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我呸,你也不照照镜子,就你这样的还是朝廷命官?!你大白天的发癔症了吧?”
孟初月也不恼,伸出了四根手指头:“四句,四十巴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五十巴掌。”
殷二婶哽住,心里虽然仍旧恼火,可她毕竟没见过世面,见对方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一时间也有些慌神,她不自觉看向了殷二叔:“老爷,她,她真是官啊?”
殷二叔眼底也带着几分惊疑不定,如果这人刚才说的是实话,那他应该知道对方的身份了。
他一把抓住殷二婶的手:“应该是真的,她是付家的人,别和她计较,快进去。”
一听这人真的是个官,殷二婶颇有些震惊,只是震惊过去又有些憋屈,若是这侯府的爵位落在她夫君头上,她何至于连个小小的五品都不敢得罪?
她愤恨的转身走了,身后那女人却不知好歹的开了口:“站住。”
殷二婶脚步一顿,愤恨下去,忐忑涌了上来:“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
孟初月微微一笑:“就是想提醒你一句,不该说的话别说,如果说了……我想,长公主殿下的脾气应该不会和我似的这般温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