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抬脚走近了一步:“编殷珩的瞎话?”
殷二婶被唬的一哆嗦,哎呦一声捂住了心口:“你,你谁啊?”
她说着不自觉后退了一步,她不认识这人,可对方一身劲装,腰间还挎着刀,怎么看都不太好惹,她有些畏惧,下意识往殷二叔身后藏,却不等她真的藏起来,殷二叔就躲开了。
孟初月晃了晃手里的请柬:“宾客而已。”
不是殷家的人让殷二叔松了口气,他盯着孟初月一连看了好几眼才咳了一声,虎起脸来教训她:“是宾客就进去,别在这里胡说八道,我们可都是殷家人,和殷珩那是血亲,怎么可能编他的瞎话?”
说得倒是义正言辞,可惜孟初月不是第一天认识旁的殷家人,因而一个字都没信,只是这是在侯府大门前,闹起来伤的是殷珩的颜面,她决定先忍一忍。
“原来是我误会了,那我不打扰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就走。
夫妻两人松了口气,殷二婶想起那张明艳的脸,心里颇有些嫉妒,忍不住扯了扯帕子,恼怒道:“侯府怎么给这样的人送请柬?看那副样子,哪里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?还偷听人说话,没教养。”
殷二叔有些不耐烦:“行了行了,夫人们都进去了,你快跟上去,嘱咐你的事别忘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纷纷转身,打算进府,却不想一抬眼又看见了孟初月。
殷二婶又被吓了一跳,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嘴里崩出来,她恼怒道:“怎么又是你?!你想干什么?”
“偷听啊,”
孟初月回头看了眼侯府高挂着的忠勇侯府四个大字,略带嘲讽道,“没教养嘛,就爱背地里做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