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:“……”
他抬手又拍了自己一下,你这张破嘴。
然而两人也只是揶揄云水一句而已,如果看病不能久留,那奔丧自然也不行。
事情有些僵,孟初月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自己那个法子最保险。
“还是试一试吧,我真的能自保……”
殷珩摇摇头,语气很坚定:“不行。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?千里迢迢来了这里,难道要堵在门口吗?”
殷珩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:“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拖延时间,但孟初月没有拆穿,总之还要在林子里走几天,慢慢想吧。
云水大约也是这么觉得,他收拾了一下东西:“天已经亮了,要不咱们边走边想?”
孟初月配合地站起来,殷珩却仍旧蹲着没动弹。
云水面露困惑:“爷?”
殷珩敲着地图的手微微一顿:“的确有其他法子。”
他语气笃定起来,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,孟初月和云水都是一愣,目光一起朝他看过来。
“什么?”
殷珩随手将地图收起来,抬眼朝孟初月回视过去:“我们主动进城,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太显眼,所以让他们来找我们,是最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