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看两人这幅样子,知道这主意是不成了,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你们说还有什么法子?”
殷珩点了点孟初月刚才点过的村镇的位置:“既然是临时建立的地方,想必什么都缺,进城求医也很顺理成章。”
他看了眼孟初月:“云水和我进城,就说我病了,进城去看病。”
云水连忙点头:“这理由应该行……”
孟初月皱眉:“不行,城门会记录来往人员,你们以这个理由进去,过不了两天就会被撵出来。”
云水一顿:“好像也是……”
殷珩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我可以是大病,治不好的那种。”
云水连忙点头:“爷说的有道理……”
孟初月指尖慢慢收紧手心:“哪里有道理?!真病的那么厉害,他们根本不会让你进城,这主意行不通。”
她虽然没吼,但声音过于冷厉,云水被唬得一抖,连忙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夫人说的对,行不通,行不通,一点都行不通……”
殷珩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: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孟初月:“不可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退缩。
云水只觉得头皮发麻,脑子里一团浆糊,他颤巍巍举起手来,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:“那要不……奔丧吧?委屈爷做一回奴才的兄长,就说奴才死于非命……”
两人一起看过来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