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看了眼仍旧不甚清醒的殷珩,眼神逐渐锋利起来:“那你倒是解释解释,为什么他会变成这副样子。”
薛姨娘惊慌的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刚才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,我哪有那个胆子给他下毒?!再说我倒的茶爷他也没喝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!”
“有话等他好了再说吧……秀水,把她关起来。”
薛姨娘一惊:“你凭什么关押我?就算你现在住在主院,也不是正经的主子……”
可这里只有几个人,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,孟初月既然开了口,秀水就一定会听话,她几步窜过来,反拧了阿薛的胳膊,将她压到了自己屋子里去。
孟初月扶了一把殷珩,本意是想让他去床榻上歇着,可这一下不但没能将他扶起来,反倒让他连跪都没能跪稳,歪倒在了地上。
“殷珩……对不起,你怎么样?”
“……没事,一会就好……等我一会儿……”
殷珩喘了口粗气,大概是还想站起来的,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,只好就这么坐在了地上,仰头靠在墙上喘粗气。
孟初月目光落在他胸口,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,那片血迹就迅速扩大了一圈,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。
可却能看的明白,那血不是吐出来的,她先前怀疑的中毒之说,自然不攻自破,可现在谁都没心思去理会薛姨娘。
她只是怔了怔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抬手去解殷珩的腰带,可不等解开,殷珩的手就搭了上来:“没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越是不让人看,越是有鬼。
孟初月拿开他的手,很快将他的衣裳扒开,里头包扎的细布果然已经猩红一片,却和以往伤口晕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,触手一摸,血迹甚至能顺着指尖往下淌。
这到底是出了多少血……
“这么多天过去了,怎么伤口越来越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