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的头很烫,可话却说的很清楚,清楚的孟初月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。
她知道该把这句话当成一句胡话,听过就忘,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脏却还是跳了一下。
殷珩说,只想娶她。
她扶着殷珩的脸,想让他站稳一些,可对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一颤,随即便软了下去,朝着地面跌坐下去,只是最后关头他曲起膝盖,用半跪的动作,勉强支撑住了身体。
“殷珩?!”
孟初月却仍旧有些被吓到了,她没见过殷珩这副样子:“你怎么了?”
殷珩摇了摇头,似乎想说什么,可声音低的即便孟初月就在他身边也没能听清一个字。
殷珩似乎意识到了,慢慢抬起手敲打自己的脑袋,似乎想借此让自己清醒一些,她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:“别乱动……你哪里不舒服?告诉我。”
殷珩压抑的闷哼了一声,然后用力甩了甩头:“没,没事……一会就好……孟初月,账册,账册收起来,很重要……”
孟初月看了眼周围,这才瞧见落了一地的书。
“多少本?”
“十二。”
孟初月数着账册一本本捡起来抱在怀里:“十二本,一本都不少……你怎么了?彩雀,去请大夫!”
殷珩还是摇头,却因为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有些思维不清,他其实很想和孟初月再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,可脑子里却乱糟糟一团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孟初月误会了:“你胸口的血是怎么回事?她给你下毒了?”
她扭头看着薛姨娘,对方眼底染上几分惊恐:“你别冤枉我,我什么都没做……只是擦了擦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