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哼了一声,心里还是不痛快,干脆将长公主的那个盒子拿了过来:“母亲赏你的。”
孟初月的惊讶完全写在了脸上:“长,长公主?”
她对对方的印象还停留在雍容华贵,难以接近上,有些不太敢信那样的人会给自己东西。
殷珩有些不高兴:“不过是两件首饰,有什么稀罕的?”
孟初月完全忽略了这句话,抖着手打开了盒子,被金光灿灿的簪子晃得眯了下眼睛,她抬手戳了戳:“好大的金簪子……我是不是得去谢恩?”
她撩开被子就要下地,殷珩不耐烦的拦住她:“不知道自己还病着吗?乱跑什么?”
“是有点头晕……那我谢完恩就回来躺着……”
竟然还是要去,殷珩有些烦躁起来:“我说的话你没听见?就待在这儿,哪也不能去。”
孟初月被他凶的收回了脚,但还是想挣扎一下:“我就远远的……”
“不行!”
殷珩脸色黑沉,“回了侯府就不听话了是吧?!”
他本意只是想吓唬孟初月,可话音一落,却忽然反应过来,孟初月为什么回了侯府,这病才会发作?
在路上的时候,她在担心什么?
怕自己病了,会被丢了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