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没上到一半,殷珩就开口:“下去吧。”
彩雀有些不情愿,可胳膊拧不过大腿,她只是一个丫头,违抗主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她只能将药膏搁在床头,满眼担忧的走了。
殷珩在床前蹲下来,慢慢将孟初月的手心都涂满药膏,然而药膏涂的再多,也没办法掩盖住那道有些丑陋的疤。
都是受伤,白郁宁伤了肩膀的时候,明里暗里提醒了自己好多次,可孟初月,他竟然想不起来有听她说过。
“蠢死你算了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用干净的白布,将她的手包了起来。
或许是终于睡够了,也或者是殷珩的手劲太大,把人弄疼了,总之殷珩正给她包扎着,孟初月就醒了过来。
外头已经阳光大胜,她大概有些适应不了,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,然后有些茫然的看着殷珩:“爷?”
她把手抽回去,要撑着床榻坐起来,殷珩抓紧了她的手腕:“刚上了药,别乱动。”
孟初月讪讪一笑,没再拽右手,有些别扭的靠左手将身体撑了起来:“我们还没到凉京?”
殷珩略有些无奈:“睡懵了吗?认不出这里了?”
孟初月说话的时候已经在打量周围了,这时候已经认出了自己的屋子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可看着殷珩的眼睛里,还带着几分奇怪,既然到了凉京,殷珩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?
她犹豫了一下:“爷今天不忙?”
殷珩又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点撵人的意思,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恶劣起来,他声音沉下去:“你是不想看见我?”
孟初月连忙摇头:“怎么会,就是有点好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