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没想到,郁棠身上有这样的勇气,敢和整个盛家叫板。
她看起来,完全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,时常跟在盛牧之身后的小姑娘了。
赵念巧也很震惊,郁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。
付婉雯本来觉着郁棠好拿捏,现在觉得自己真是看走了眼,她愤怒地拔高嗓音,显得有些尖利刺耳:“你一个小辈,难不成还想教你叔叔怎么做事吗?!你算什么东西!”
郁棠平静地看她一眼,说:“做事分对错,你们的所作所为,都是错的,我只是指出来,你就恼羞成怒,既然这么敏感,为什么盛牧之养得这么废你却不觉得惭愧?”
付婉雯被气得脑海空白,以前她从来没发现郁棠居然这么伶牙俐齿,她说一句,郁棠顶回来十句,可怕的是她还想不出反驳的话,最后只能目眦欲裂吼:“还好牧之和你没有订婚!我看你这种人,就干脆和那个私生子锁死算了!你们真是天生一对,都是贱种!”
这次轮到赵念巧拍桌子了,“你怎么说话的?没理就开始乱骂人是吧?!亏你平时还装什么名门太太端庄典雅的风范呢,就这个素质!”
眼看场面又要发展为混战,盛正国厉声喝:“够了!”
包厢又安静下来,付婉雯气得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。
赵念巧瞪了她一眼。
盛正国沉默片刻,盯着郁棠说:“所以,你和淮翊,是铁了心要在一起?”
郁棠其实没有什么底气,现在盛淮翊的态度很模糊,但她努力挺直腰杆,说:“对。”
盛正国说:“知道了,你们先走吧。”
这场谈话,终究是不欢而散。
待郁棠和赵念巧离开包厢,好一阵没人说话,付婉雯郁久才恨恨道:“没想到这姑娘现在变成这样,幸好牧之走了,不然这种姑娘进门,岂不是还要祸害我们!”
盛正国抬眼看她,目光森寒:“婉雯,我和你说过,淮翊也是我的孩子,不要用私生子称呼他。”